“怎么会跟钱记镜坊扯上关系?”
“是呀,是呀,钱记镜坊的镜面一直做得很好。不但各个府邸中都至少有一两面,就是连宫中,他们钱记镜坊也都一直呈上着贡品。”
李正清知道会有现下的这个结果,人人自危。他们的口中不相信钱记镜坊的老板能做出此事,但更是心中害怕因平日里与钱记镜坊的往来,而让他们自己牵扯其中。
此刻,皇帝慕容平也有几分狐疑。前几日,他召见那钱辉之时,并无察觉出有什么不妥,还夸赞他制镜的手艺又上了一步。而且更为细腻,与他以往的风格还有所不同与精进。没想到,今日就听闻他的兄长牵扯到了这起私铸铜钱的阴谋中。
慕容平狭长的眼眸紧眯。片刻之后,他好像想到了钱记镜坊为什么会牵扯其中的缘由。
而殿下,李正清刚正不阿的面上此时一派肃穆,“不但钱泽是本案的重要证人。曾师从我朝将作大监,现在钱记镜坊的老板钱辉更是制铸乾元通宝母钱的罪魁祸首。”
此言一出,除了殿上的皇帝慕容平,殿下的众大臣大多都露出惊恐之意。方才听到钱辉兄长的名字的时候,他们就有些惶恐不安。如今,竟真的牵扯到了钱辉的身上。
众大臣此刻都有些胆战心惊。
但待李正清完全将本案陈述完,许多大臣都不禁擦了一下脑门上的薄汗,松了一口气。朝堂上,只有几个大臣被牵扯其中,而且因为账目详细,那钱辉的兄长都供述的十分清楚,并没有可推诿的地方。不过——
这当中牵扯到了礼部侍郎方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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