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正清闻言点了点头。
“怪不得前两日朕微服出巡的时候,听到街市上百姓们纷纷议论说把那妖僧斩得真是大快人心,好好替他们出了口恶气。李卿,此事你做得甚好。”
李正清闻言,却不敢贪功。他只是恭谨的沉声说道,“这一切皆是因那妖人多行不义所故,臣只是依法依律行事。”
闻言,慕容平眼中的赞赏之意更胜,“如此说来,他们的意图就是要铸造乾元通宝?”
“是的,陛下。臣可以肯定。
虽然幕后之人狡诈,但是臣找到一幅关于济光寺中暗室内私铸铜钱过程的图解。虽然臣未能有幸亲眼看见这帮歹徒私铸铜钱的暗室,但这份图解却格外全面细致的将他们的罪行过程描绘了出来。臣虽不是此番行家,但陛下可令太府寺的寺卿详加查验以证。而且更重要的是,臣还有一名人证。”
“人证?”
慕容平顿时有几分惊喜,毕竟按李正清现在所言,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私铸铜钱,还能将他们私铸铜钱的工坊痕迹抹除的如此干净的人。竟能留下可证明这件事原委的人证,真是大为不易。
思忖至此,慕容平望向李正清,很是欣慰的夸道,“爱卿此番着实不易,这人证是何人?”
听言,李正清垂眸,沉声而道,“京城钱记镜坊老板钱辉的兄长钱泽。”
此言一出,朝堂上一片沸然,众大臣们不禁议论纷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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