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气吞声出卖色相换来的,除了工作本身得以保全以外,也就是这点照顾了吧,居然还要休息中被偷袭吗!
甚至于,我有意无意保存至今的初吻,就这么被草率地夺走了。
身上的死变态好像三十年没开过荤一样热切,我被亲得头晕目眩,口水都来不及吞咽,更别提换气。
混乱酥麻的感觉从我的口腔到与他皮肤接触的脸颊,生产得快速高质,一路传到后脑乃至躯干,小腹和大腿根紧张得发热。
性骚扰只有0和得寸进尺啊……我的思绪有些混乱,但这场性骚扰的正式升级以及自己未来肉眼可见的灰暗职场,还是给我带来如同潮水般的绝望。
人生就是无穷无尽的性骚扰与被性骚扰啊呜呜呜呜。
他搂得好紧,要不是有抱枕在中间我肯定会被压死了……千万别被发现我硬了该死的这件内裤好磨。死变态在摸哪里啊!我乳头内陷你找不到的别乱摸了啊啊……
我胡乱抗拒着,混乱中膝盖正中了某种坚硬的物体,拒绝的信号总算被接收了,他终于放开我。
“部长!你在干什么啊——”
我眉头紧皱,喘着气看向他,更令人无语的画面出现了——此男一脸红晕,表情非常认真,好像在演一些少女漫画。
明明完全是一头认准了猎物不撒口的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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