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更是变本加厉,嘴唇总贴在我耳畔,超级肉麻的呼气都吹到我耳垂了,手也开始顺着我的后腰摸来摸去,简直麻了。

        忍着胃疼对办公桌后的他说完正事后,我正要起身离开,石上介人却表露出温和关切的样子,按住我的肩膀询问:“今天早上心情不好吗,怎么脸色这么糟糕?”

        我要怎么昨晚酣畅淋漓爽了两发,然后今天早上在地铁被猥亵后,来到公司又惨遭性骚扰吗?

        他轻轻摸了摸我的头发,勾起很有迷惑性的温柔笑容:“姑且先留着我这里休息一下吧。”

        “是,介人先生。”自从这个人开始对我有一些眉眼官司,我就被要求改口,那句先生我还是迫于压力坚持下来的,毕竟有点心虚,我还不敢被大家以为和社长有多要好。

        万一有人看出他和我不对劲,比起相信充满光环的他是个超级无敌人渣骚扰犯,大家认为我勾引上司道德败坏的可能性绝对更大——那可就完蛋了啊!

        社长办公室的沙发过去是真皮,现在换成了柔软的云朵沙发,两端扶手很矮,可以充当枕头,并且不管哪一个都是万恶的名品高级货。

        确实很舒服,搞得我疲惫的心脏都在片刻间舒展了。警惕心在云朵般的柔软中松懈了,我的意识模糊起来,斜躺在沙发上,脸颊埋入蓬松的抱枕中,陷入了一场甜蜜的小憩。

        临醒之时,差不多也要从睡梦中脱离了,我还眷恋那一点安心之时,迷迷糊糊感觉有人靠近——是什么人快要吻上我了。

        误以为是家养的小宠物又要像小狗一样啾啾舔舔,我抱着抱枕缓缓睁开眼。

        上司的五官赫然在目——我吓了一跳,眼睛睁大,嘴唇也因此而张开了一些,石上介人或许误以为我在迎合他,总之我看见这家伙眼睛弯了起来,进一步搂住我的肩膀,舌头也伸了进了我的口腔。

        你脸红个鬼啊!装什么纯情,多大一个男人了衣冠楚楚为人上司,怎么好意思偷袭我的啊——不要舔我了好恶心,舌头伸得好深我不会接吻啊可恶,泷泽阵还没亲过几次呢你先亲上了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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