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乳环,在男孩儿面前晃了晃,“猜猜什么时候给你买的?猜对了现在就给你用上。”苏贺逗弄着沈元筠,摇晃着那熠熠发亮的铁环。

        沈元筠哪里知道苏贺的想法,他只知道自己这孔从军营的地下室里穿刺了之后,再也有好过,思索了片刻却回答,“十五……十五年前。”

        苏贺被这个回答说得一愣,待了半晌像是领略了一般,满意的用乳环的环口对准那穿刺口,沈元筠只觉得胸口一凉,一声尖叫之下,另一边也被一齐穿上。

        “十五年前也没错,我应该一早就准备好,因为你生来就是被我操的。”男人拉拽着两个乳环,那小巧玲珑的乳头终于被装点上了装饰。

        乳头跟着在发红,沈元筠又疼又痒的扭动着身体,用尽余力努力地发着浪叫:“沈元筠生来就是主人的骚母狗,骚屁眼被主人骑,贱奶子被主人揉……奴,贱奴的身体不行了,主人……快操奴吧。”

        随着男孩儿的淫荡的污言秽语,让苏贺一时间差点把持不住,抚摸着男孩儿白嫩光滑如初的身体,落到他胸口上那一块狰狞的烙印上,嘴角轻轻勾起一抹笑,“筠筠坚持一下,还有最后一个。”

        苏贺从床头柜上拿下来准备好的项圈,往沈元筠的脖子上围住,男孩儿只觉得脖子一阵发凉,伸手一摸突然摸到一块冰凉的铁牌,“这是什么?”

        苏贺拿着他的手指指腹摸索着铁牌子上的字,“这是项圈上的狗牌,筠筠能猜出来是什么字吗?”男人问道,看着男孩儿疑惑的摇摇头,便轻笑一声揭晓答案,“是‘苏贺的母狗’啊。”

        沈元筠微微一愣,那项圈在自己的脖子上有些重量,似乎一直在压着他的头,告诉他自己是一只低头的母狗,半晌才回过了神,接着讨好男人道:“是母狗,是主人的骚母狗。”

        苏贺像是在撸狗一样揉着沈元筠的头发,看着男孩儿学着狗的样子,吐出舌头哈着气,无比心仪这只宠物,“好了,表现不错,身体也恢复得好,主人同意放你回以前的笼子。”男人说着,用钥匙打开沈元筠脚边的镣铐。

        男孩儿那边的脚踝被缚了一个月,显得更为纤细了些。看着苏贺站起身,他也有些别扭的移动突然没有重量的脚,却也不敢怠慢,立刻爬到男人身边,用嘴咬了咬苏贺的裤脚,“主人回那里操我,操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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