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筠像是偷吃的小猫被发现,下次的立刻藏起了小爪子,让苏贺忍俊不禁,奖励似的拍着男孩儿的屁股,用自己那只也带着液体的手向他挥了挥,“转过来,主人这儿还有呢。”
男孩儿如同一只看见肥肉的狗,咬着屁股掉转过身,把苏贺刚刚插过自己屁眼的手指含进嘴里吮吸着,舌尖耸动得快,像是按摩一样,一点一点挑逗着男人的指腹,还刮上了指甲缝里面的液体,一点都不放过。
苏贺一只手揉着男孩儿的头,低头看着沈元筠如同吮吸奶嘴的小婴儿一样,与自己的手难舍难分着,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到对方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双乳,“舔饱了就躺下,咱们筠筠最漂亮的骚奶子还没检查呢。”
他是男人,没有阴道没有逼,后庭又哪里会出水。后面的肠液是苦的,怎么会好吃呢。自己又无法高潮,又怎么会爽。沈元筠用大脑的淫欲压抑自己,让他保持清醒,认识了男人将近一年,又在他面前演戏演了这么长时间,他只能发骚发到极点,才能让兴奋之下的苏贺放松。
听着男人的话是又想玩他的胸了,沈元筠立刻听话地把苏贺的手指吐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线,苏贺把沾染着口水的手指蹭在沈元筠的胸上,“来,躺平。”
沈元筠听话的躺下,双臂会意的往中间夹紧,让胸部聚拢起来,也显得更大。苏贺用还带着湿润的手掌将他的乳房都抚摸抓揉过一遍,最后意料之中的停在了乳首。
“虽然消肿了,但是乳晕怎么变大了?”苏贺弯下腰,像是认真仔细的研究着,手指指腹在乳头边缘轻轻摩擦转着圆圈,乳晕上几个小颗粒也随乳头一起敏感地挺立。
前胸的刺激虽然相较于后庭已经好了许多,但是乳尖仍旧是相对敏感的部位,沈元筠不由得还是发闷声,夹杂着喘音回复苏贺:“因为奴更骚更贱了……奴的奶子好痒,骚奶头好胀,想要主人也操奶子。”
“太骚了,你每天喝的都是春药吗?”苏贺一巴掌扇在男孩儿的胸上,两个肉团都随之颤抖着,一晃一晃的如同果冻,正在颤抖之际被苏贺又一把掐住一边的乳头。
苏贺掐着乳头把他的胸部拎起,男孩儿又疼又爽的淫叫,双腿也是为了抑制刺激的性欲和疼痛而乱蹬个不停,“嗯啊啊……要断了,奴好爽,主人掐烂奴的贱奶头。”
“别动,一会儿就满足你。”苏贺又拍了下他另一半胸以示警醒,蹲下身子与沈元筠的乳头平视着,像是在寻找什么,看到还在地穿刺孔时,豁然开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