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苏贺白了他一眼,刚才文件夹只是轻轻一拍,这次可没好气地一下打在周沉的脑门上。也就从他从军打仗开始,跟着他出生入死的周沉有胆量开得起这种玩笑,“不是我说,你怎么跟着我越来越废物呢?”
周沉一手揉着额头,脸上挂着赔笑,“您那些专用的逼审方法,我实在难以苟同。”走到男人的桌子旁跟他一同浏览着审讯记录。苏贺看着这大片空白的问询记录都发愁,上面问你的上级是谁,这个二十八号“你大爷”的回答都记录得一清二楚,把这都记录在册可见真是没问出什么。
白花花的一片,相当于足足浪费了两天时间,“交白卷可是会让老师很生气的。”苏贺心中也不免看着空白的结果心生烦躁,掸落的雪茄烟灰掉在了纸上,星星之火点燃了那本就没有价值的文档,男人这才将纸连同那不剩一点的烟卷扔进烟灰缸捻灭,“走吧,带我去玩玩儿这个嘴硬命也硬的小老鼠。”
苏贺放下来架在办公桌上那略带豪放的双脚,站起身整理了整理略带厚重的军装,由于多年从军的关系,男人的腰背总是挺得很直,锻炼的身材也是看着就是能用雄伟高大来形容,身为祖国最年轻的将军,三十岁出头也正是人生鼎盛的年纪,面容依旧俊朗,却因为常年混迹沙场褪去了所有的年轻气息,更多的是成熟稳重,和自内而发的威严。
周沉走在男人的前面为他带路,因为正在前线,军营也是临时驻扎,房屋都是当地临时征用,所以牢狱的位置离着办公室并不算太远。二号刑房从来不是固定的某处,而是有苏贺军队在的地方,都是男人的二号刑房,之所以不叫一号,是苏贺自诩心胸宽广,留给元帅的一点面子。
走到阴冷的地下室,打开那监牢的大门,普通战俘都被关押在前面,等着上面过一眼确认没价值了就送去实验室当小白鼠,路过时不免听到阵阵凄惨的叫声,两个人都已经习以为常的视若无睹。
牢狱的尽头是一间间单间的刑房,与电视剧电影那些战争片里的拍摄出的刑房不同,现在毕竟是高科技新时代,屋内的陈设不是昏暗的灯泡,没有都生了铁锈的家具,墙壁更是四周都是防撞棉,没有入影视剧般砖瓦累积都长出了苔藓,如果无视那些带血的鞭子刑具,这简直与警察厅里的审讯室一般无二,窗明几净的温和。犯人不需要干净,但是苏贺需要,他嫌脏。
苏贺透过外面的单片玻璃观察着里面被铐在木板行床上的犯人,其实腰间和手上铁锁的束缚已经不大所谓,毕竟两条腿已经彻底截肢,任他怎么挣扎最多也就只有翻下床的能耐。
苏贺对着里面紧闭双眼的男人点了点下巴,“醒着呢?”胸腔前微弱地呼吸起伏能看出来尚存一口气,但他要确保刑犯必然是在苏醒状态下受刑,不然问不出东西不说,也少了行虐的乐趣。
周沉点头,“醒着,刚打了几下,这时肯定疼的睡不着。”说完,他正准备用连接的话筒冲屋内的人喊两声让他睁开眼,被苏贺拦了拦制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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