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希拉捉到重点,立刻大作文章。『你也教教穆罕默德听听我的话好吗?我叫他不要再去参加那些兄弟聚会,老Ai谈些激进的言论,对我们的人生根本不会有帮助。』
穆罕默德『我们在谈改革,这世界需要有人站出来,做一些改变,否则穆斯林永远都是被压迫的一群。』
玛希拉『群聚聊天,就是改革,就想改变世界,根本是异想天开!』
穆罕默德『你不懂,我们在等着可以行动的那一天。』
玛希拉『在等的时候,为什麽不可以多花点时间陪nV友呢?』
两人争论不休,原本就头痛的萧湛,太yAnx处更是cH0U痛着,只得赶紧叫停。
『我要再回去睡个回笼觉,还是你们回家吵呢?』
送走了两人,萧湛觉得伤口有点不对劲,过一夜还是隐隐作痛,甚至痛觉有加强的倾向。
家里没有急救箱,他担心拆了绷带,没有新的可包紮。想着再忍忍,等王奕博回来,再出门买。痛着痛着,他又昏睡了过去。
在两小时後,他被视讯电话吵醒,迷迷糊糊地按了通讯按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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