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又传来救护车的声音,有时候我觉得我也需要,特别是在想伤害自己的时候。

  那个时候,我什麽话都听不进去,只是反覆想像着T内YeT流出来的样子,想像那些Ai我的人看到会有多伤心,想像他们问我为什麽,而我一句话都答不出来。并不是他们给我的Ai不够好,也并非我所获得的珍贵陪伴不够,单纯只是我受不了而已,没有办法伤害那些使我难受的事物他们客观来说也实在没什麽大不了,一切的一切都变得好大声,轻声细语都变成大声喧哗,我没有办法割下耳朵,仅因我知道,是我自己在吵。

  窝在小小的房间里与自己对抗,试图对自己说,那些感觉都是错误的判读,却也害怕,是我自己看得太清楚。

  最近为了解决听不懂别人说的话的问题,在医生的建议下开始减少药量,因为药会让我的联想力减弱,造成创作与G0u通上的困难。找回了失去已久的幽默感与豁然,我度过了快乐的一个礼拜,感受到身边的人给我的关怀,我心想这就是我生病前的样子,我如此喜欢。然而,快乐的时间过得特别快,在今天我想,我的确是发作了。

  心理上的病没那麽简单,我只能透过不断分析自己,来判断现在的病况,并不能量个T温就确定。我很怕是自己误会了自己,其实我的病并没有那麽严重,只是我自己想得太多,可是想得太多本身又是病徵的一种,於是我苦恼不已。

  在上一封信,你说你想要的超能力有很多种,「每天都能忘记昨天的能力」、「变得幸福的能力」、「跟狗狗猫猫聊天的能力」,但其中最x1引我的,是常保「天真无邪」的能力。

  我早就不是天真的人了,已经不能再以轻松的态度看待任何事情,於是我更懂得你为何会这样说。该吃药了,愿我们常保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