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谘商的日子,我告诉心理师,最近N号房的新闻对我影响很大,让我想起以前的事情。

        「大概是怎麽样的事情呢?」老师问。

        我慢慢细数,国小时被脱衣服,国中时跟朋友说想自杀、他问我在那之前能不能跟他za,高中时在台北车站遇到sE狼,大学时被同班公车上的乘客搭话然後跟踪,好多好多,有很多是我故意忘了。

        不知道是不是忧郁症的缘故,吃药前我非常怕看起来yAn刚的男X,总觉得他们有很多不会说出口的话。我不敢用外送app,怕外送员记住我家位置,我不敢把包裹寄到同一家便利商店,怕店员记住我的名字,我不敢在晚上出门,怕有人突然伸手握住我的肩膀。

        每次听到有人说,台湾nV权已经很平等了,我都气到发抖,希望你也不这样认为。如果真的很平等了,那为什麽我们还是不能像大部分男生那样,以自由自在的姿态生活,不用因为穿短裙,而在搭电扶梯的时候频频回头看呢?我祈祷着所有人都能过着同样快乐的生活,因为现实并非如此。

        「那麽,你回想的时候有什麽感觉呢?愤怒吗?」

        「我不知道……,我说不出那种感觉。」

        心里空荡荡的,平常转个不停的脑袋,现在思绪一空。

        「那麽,你事後有采取什麽行动吗?像是跟其他人说,或是报告老师。」

        「也都没有……,很多都是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原来是这麽一回事。」我说。

        「当下反应不过来,是很正常的,既然你说,这世界让你感到无奈,那麽,你觉得有什麽方法可以改变它吗?」?

        「就是因为没有,才会觉得无奈吧。」我低下头,声音却变大,控制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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