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斯人转向秦纾盈的手,露出被范筱划伤的几条红痕,有的伤痕被指甲刮得过深,汨出点点血渍,「你受伤我看了会心疼,这世上没有人有伤害你的权利,即使你允许,我也不允许。」

        「我很生气。」任斯人唇畔的微笑歛去,没有故作威严地沉下颜,一GU不怒而威的气势就迎面而来,压迫感十足,「你和我说你能处理好,你和我说你不会有事,可是你并没有。你让自己受伤了。」

        「如果我没有来,你要怎麽收场?」他清冷的视线直视她的脸庞,不错落任何微表情,「落荒而逃还是……真的和范筱下跪?」

        又是那记眼神。秦纾盈再一次感受到和任斯人在餐厅里用餐时的目光,不带人气的冰凉视线凛冽得不像是在看活物,让人毛骨悚然、背脊发凉。

        他的虎口扼住她的手腕,「你会怎麽做?」

        任斯人的气息骤然一乱,x腔起伏不定。他不敢想像如果他没有到场,秦纾盈要怎麽摆脱难堪的局面?是慌乱之下赶紧逃跑,还是真的要和霸凌过她的范筱下跪?

        范筱那种人担得起她的道歉?任斯人眸中泛起一层冷意。

        周身似有低气压环绕,秦纾盈依然上前一步,毫不畏惧与他四目相交。

        「我不知道我会怎麽做。」秦纾盈道:「当时给我思考的时间不多,我还需要平复心情。我不知道再遇到同样的困境,我在冲动之下会做出什麽事情,这是未发生过的猜想,我不能给你准确的回答。」

        任斯人不语,她似是要缓和气氛,弯起唇角一副不受影响的模样。

        「而且为什麽要烦恼这麽多?」任斯人闻言眼神一变。

        秦纾盈笑意渐深,拿热脸去贴他的冷脸,「你不是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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