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国文课的时候,国文老师一阵暴怒,气的脸一阵紫一阵绿的。
「啊不然你们也告诉我,到了学期末十个人不交作业是怎样?」国老敲着他的麦克风,面sE不悦。
而坐在最中心的我只好装作在忏悔的样子,不然他会觉得我很没有羞耻心,然後我这一年半建立的良好形象就会破灭。
我朝我後面的男生说:「赌十块,班导进来会暴怒。」
他突然冷哼了一声:「不,你错了,我会赌十万。」
「笑Si。」我笑了一声便转回头去,继续装作忏悔的样子。
中午的时候,班导果不其然一脸杀气腾腾的走了进来,还叫大家把灯打开门窗都关起来。
「既然知道自己骂人骂得很丢脸就不要骂嘛……」我斜後方的廖子姗嘀咕着。
突然,班导将厚厚一叠的联络簿重重的摔到地上。
「我闻到腥风血雨的味道。」我後面的男生说着。
我也深有同感,他一定不念个二十分钟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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