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什麽都没有做。15年前的那场意外，如果不是因为他，nV孩不会失去自己的妈妈。
「对不起……」他只能在午夜时，悄悄这麽对着曾经如此信任他，又将nV儿交到他手里的她，这样道歉着。
所以，当他看到何舒晴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时，虽然气愤、忌妒又哀怨，却还是愿意祝福着她。
或许别的男人可以让她重新找回力量，可以忘记过去的伤痛。
而他，也可以永远不用去解释那场「意外」。
只要他永远都不解释，那这痛就只会在他的骨r0U里蔓延，那些愧疚只会在他的皮r0U上爬窜。
只要他永远都不解释，就没有伤害。因为他不忍心，让这些痛跟愧疚，转移到他最Ai的nV人身上。
「我对不起你们几个孩子，上一带的恩怨，让你们饱受折磨了。」房嫂的道歉，又在他的耳边响起。
那份幽微而悲伤的嗓音，跟当初她要签名时，很相似。那是程子昊永远也忘不了的哀怨又无力的请求。
这时，池名媛终於把自己怀里的面纸让出，塞进了房嫂的手里。
「妈妈……」
她叫得有些不自然，但总会习惯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