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璀缓缓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没有去整理自己那因为长时间的跪立而变得褶皱不堪的上衣。也没有去擦拭自己脸上那因为自残而显得格外刺目的红肿的掌印。
他只是用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的甚至是带着几分麻木的Si寂的眼神望着眼前这对正用震惊和探究的目光望着他的夫妇。
然后他缓缓地开了口。用一种极其沙哑的g涩的仿佛每一个字都是从他那早已被悔恨啃噬得千疮百孔的灵魂深处y生生挤出来的声音。
“白董白夫人。”
“对不起。”
“曦儿她……”
“……是我”他闭上眼睛像一个正在等待着最终审判的Si刑犯用一种近乎于自我毁灭的坦然说出了那个最残忍也最不可饶恕的真相“……弄伤的。”
那句轻飘飘的却又重如千钧的“是我弄伤的”像一颗引爆了的核弹。瞬间就将走廊里那本就压抑到极致的空气给彻底地炸得粉碎。
林婉的身T猛地晃了一下险些就要当场昏厥过去。幸好被她身边的白建明眼疾手快地一把扶住。
“你……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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