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一边狂插猛干,一边用言语羞辱赵知秋,赵知秋浑噩的脑中不禁勾勒出一幅景象,他穿着白大褂,病人翘着大鸡巴躺在床上,他脱下裤子用骚穴对准病人的肉棒坐下去,然后抽插,套弄,病人滚热的精液洒在他的子宫里……

        “唔!”

        他闷叫一声,肉棒射了出来,一泡浓精打在了老陈的嘴里。

        老陈含着白浊离开,把两根手指也抽了出来,又给赵知秋带来一阵难言的快感,牵出了两根长长的淫丝,他微笑着把手指插到了赵知秋的嘴里搅弄着,嘴也凑了过去,混合着精液和赵知秋接起吻来,两人的嘴里都是腥膻的味道,赵知秋却觉得这种味道更让他春情勃发,下面的骚洞越发的死咬着肉棒不放,夹得陈一鸣倒抽冷气。

        直到精液被两人分食完毕,老陈才笑问:“赵医生淫水的味道,甜吗?”

        “唔……嗯……”

        赵知秋思维不清,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被操干的骚穴里头,老陈问什幺他就知道点头。

        老陈伸手往两人连接的地方摸去,色情的沿着陈一鸣肉棒插入穴里,恶意的又抠又挖,爽得赵知秋直打颤,呻吟不止。

        他扶着自己紫黑的大鸡巴,忽然毫无征兆的抽出手指,取而代之的把肉棒给强硬的塞了进去。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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