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坐在椅子上,宫腔仍然严密地包裹着压迫着那块玉,宫颈被严丝合缝地堵住,满腔的汁液越泌越多,痒意顺着宫口一点点攀上下腹,连腿根都酥麻起来。
谢尽欢咬咬牙根,鼻息紊乱。
走廊里不断有人经过,他一袭长衫本就有些格格不入,金发碧眼的混血面孔更是引人注意。
这样大庭广众下,明明只是好端端坐着,谢尽欢却无故生出一种在公共场合发情还被视奸的羞耻感来。
这样忍着终究不是个办法,谢尽欢脑子里乱得很,只剩下一个本能驱使下诞生的念头——躲。
躲到僻静的地方去,再想办法挨过这无休无止的折磨。
这样想着,谢尽欢颤颤巍巍扶着墙起身,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明明来时还能装作无事,可或许是青苔的事让他提着的那口气泄了下来,而今每迈一步,玉石都硌得那电流般的酸涩直往他腰眼里钻。
挺翘的鼻尖泛起嫣红,谢尽欢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小心地一步步想拐角的卫生间挪去。青苔所在的这个抢救室位置较偏,而那卫生间他刚刚有观察,一直没人进出过。
青年仿佛褪去长尾的美人鱼上岸,每一步都伴随着宫腔的酸楚与汹涌的情动,偏偏面上还得装作若无其事,就这样一点点走到卫生间门口。
短短十几米的路程,于谢尽欢已是极度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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