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听那种回答,”何故有点恼火,刚刚被嘲讽处男不行的时候他都没这么受挫过,“告诉我,为什么?”
“因为您一看就是个雏儿。”谢尽欢恶趣味地笑着说。
何故知道对方想激恼他,反倒冷静了:“你自己说你的客人都满足不了你,又说雏儿都是秒射,还要选我?”
这次轮到谢尽欢惊讶:“呀,客人好聪明,看来我骗不了你呢。”
“你不说实话,我就——”
谢尽欢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他猜何故无非是说“我就操死你”或者“我就不给你”,和绝大多数他接待过的、自以为性魅力十足的男人一个样。
谁知何故伸手在谢尽欢羊脂玉似的大腿根使劲一拧,谢尽欢金尊玉贵的身子,何故又是军旅之人,那大腿根瞬间烙了铁似的紫了一片。
“啊!!”
谢尽欢眼泪都出来了,脸色煞白:“你——”
“你不说,”何故十分认真道,“我就掐你。”
谢尽欢几乎要翻过白眼去。天杀的,难怪他是个处男,活该单身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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