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羽见此,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了,于是就这般带着令狐冲去治疗一番,毕竟他这一身的刀伤,如果长时间不去医治,总归会落下一些病根的,与他以后的练功不利。

        不过就在他们要走出这酒楼的时候,突然门口走来两拨人来。

        一波是尼姑打扮,一波是貌似道士打扮的,两拨人都是来势汹汹的。

        “令狐冲,令狐冲这臭小子呢?他在哪里?”

        “那令狐冲掠走我恒山一个弟子,我今天就要帮助岳师兄好好的教训他一顿”。

        一声男高音、一声女高音,两人在这门口的两声厉喝,顿时也是让其他的人这般来围观起来。

        “不知道定逸师叔和天门师伯找我师兄有何要事啊?”

        这门外的两声高音刚一落完,就从这回雁楼传来一句回话,这声音带着浓厚的内力,顿时让门外的定逸和天门一阵的凝重。

        不过很快他们就看见这回雁楼走出一个身穿月白色的长衣的青年,同时对方还扶着一位满身是血的青年。

        “小子,你是谁?”

        天门道人脾气最为暴烈,看到萧子羽出来,顿时就是一阵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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