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程度的脏话可不会改变我的想法,而且你声音太好听了,软绵绵的像带着钩子,被你骂,我鸡巴翘的更精神了呢,宝贝,你脑子里还有什么词尽管说出来,我都认真听着。”
他双手抚摸着叶澜初的奶子,手指打着圈描摹乳晕,间或把两个乳房并在一起让它们互相挤压碰撞。
卧槽,这男人怎么这么会调情,但是她不需要前戏啊,都肏过她一回了,她现在需要的是更激烈的性爱,而不是玩这种霸道总裁强制宠的戏码,狗男人,鸡巴这么大这么粗,就应该一言不合肏骚逼才对,用手撸实在太小儿科了。
“啪嗒!”停留的这一会儿功夫,地毯上已经积了一滩淫水。
秦政摸着她黏糊糊的小穴轻笑,“女人是水做的诚不欺我,骚穴要把这间屋子淹了么。”
“别碰我……呜呜……他们让我吃药,我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你放开我,我要穿好衣服去医院,我不要像现在这样……嗯呀~~呜呜痒死我了,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什么?!叶澜初微僵,你怎么能因为我是娇花而怜惜我,控制好情绪,她扭过头惊喜的望着秦政,“真的吗,你真的愿意放过我?”好看的眼睛亮晶晶的,又纯又欲。
真美……秦政愣了片刻,像是被迷惑似的吻住她的嘴唇,放过你,当然不可能。
“唔……你亲我做什么。”
秦政深情的吻着她的唇,“你叫什么名字。”
“叶澜初。”
“阿初,我叫秦政,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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