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里,各地学者在友好地交流讨论,只有沈疏坐立不安。

        十分钟前他想去一趟洗手间,结果发现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把叶慈给他的那个小钥匙落在了酒店。

        昨天被叶慈弄得精疲力尽,给被打得红肿的臀部上药时,又被她调戏狎弄了一番,就没有将贞操锁的钥匙别上钥匙串,只是随手放进了包里。今早忙着赶路,中午参加会议,他完全忘了这件事。

        会议要持续到晚上八点。这意味着,接下来的五六个小时,他都无法解决生理问题。

        他去到洗手间,不抱希望地尝试挪开一点,纹丝不动。叶慈选的贞操锁很牢固,树脂材质,紧紧裹住了他的阴茎,环扣卡在卵蛋上方,紧贴着会阴夹在臀缝间,再在腰上扣合。不仅尺寸正好,腰上的也贴合着沈疏的腰围扣上了,不大不小,不紧不松,正正合适。

        不论是从侧面还是上方,都无法让锁扣移动分毫。沈疏只能放弃了走出洗手间,他感到膀胱已经充盈了,只能暗暗祈祷会议快些结束,顺利回酒店解开。

        迎面走来一位面善的学者,热情地邀请沈疏一起交流。沈疏不好拒绝,尽量客气得体地微笑着和他寒暄,二人攀谈着走到一旁的小桌前坐下。

        臀上的红肿还未消去,坐下的瞬间,沈疏没忍住闷哼了一声。对面那人关切地问:“沈教授,是身体不舒服吗?看您脸色不太好?”

        “没事没事。”沈疏客气地笑:“可能是今早赶路太着急,没休息好。我们继续?那您的想法是……”

        实际上,他现在不仅臀部生疼,胸前贴着创口贴的乳尖也隐隐作痛。希望不会被看出什么异样……沈疏不自在地拉了拉领口,身体微微前倾,然而被挤压到了的腹部立刻发出抗议,汹涌而来的尿意逼得他只能坐直。

        对面的学者看他坐立不安的样子,关切地倒了杯水递给他:“沈教授,您喝杯水,会不会好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