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朝南的阳台找到魏策,魏策正在抽烟,另一只手里还捏着一个一次性纸杯,显然是找不到烟灰缸,暂且用纸杯代替。郁晚洲拉开玻璃门走出去,“给我抽一口。”
魏策转过身,眼神复杂地凝视他片刻,“你会抽烟?”
“偶尔抽一支。”
“谁教你抽的?”
“你很遗憾不是你教的?”
话一出口郁晚洲就后悔这个问题问得太暧昧。但魏策冷冷地回答,“我遗憾不能回到他教你抽烟的时间之前抽他一顿。”
郁晚洲不由好笑,心想世界上就这种烟鬼最没资格说这番话,又想起那个时候,正是魏策自己选择离开的那段时间。沉默间,魏策把手里的烟向他递过来。郁晚洲拿过烟衔在唇间,正要吸一口,魏策却又捏着烟,直接从他唇间抽走了。
郁晚洲瞪着他。魏策在他的瞪视中,屈着一边手臂放松地搭在栏杆上,一边把刚从郁晚洲嘴唇间抽出来的烟又含在唇间。他吸了一口烟,然后把剩余的烟熄灭在装着水的纸杯里。
“还生着病。”魏策说,“抽什么烟。”
郁晚洲心想,烟是他先抽的,也是他给的,最后自己拿回去了不提,还把话也说了,一套戏自己一个人全唱完了,显得自己在这站着多余。他平心静气道,“谢谢你的照顾,二手烟可真够养生的,再来两口我可能就康复了。”
魏策把烟头也扔在水杯里,修长而骨节突出的手指像是拿威士忌杯似的从上方捏着一次性纸杯口,“这不是出来抽了么。就抽了这一支,不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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