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脑接收到“自己喜欢齐誓”这个信号起,许倾屿的心跳频率忍不住加快。

        浴室里安静得让他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不知被什么情绪冲昏了头,许倾屿缓缓将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伸向自己从青春期以来鲜少触碰的三角区禁地。

        即使没有被抚弄,刚刚那番香艳的脑补已然使他立起帐篷。拉开拉链,半褪下内裤,那根肉粉色的粗壮器物笔挺挺地弹了出来。这是根足以让人引以为傲的家伙,但许倾屿不敢去看这罪恶般的他的欲望,将眼紧紧闭拢,好让自己不那么心虚。

        生涩地拨弄了一番,非但没有感到快感,反倒是羞耻心占了上风,使他的脸烧起红晕。

        平复了一会儿,许倾屿因闭上双眼而漆黑的视线里,出现了齐誓的脸。

        他想象着客厅里那位公子哥心甘情愿地将他的东西包裹在唇舌间,从根部由下至上地舔弄。齐誓该是被填得满满的,甚至于呼吸都困难的地步,也许牙齿还会笨拙地硌到这根肉棒,但是这同样会成为最烈的催情剂。他会情不自禁地将他的头往下按去,好使自己进入对方口腔更深的地方。末了,将精液全射在他嘴里,一滴不漏。

        许倾屿在自己的意淫中达到了巅峰。再睁开眼时,浓稠的精液糊了自己一手,而那根漂亮器物还是纯洁的模样,如果忽略它还呈半硬状态的话。

        后知后觉,许倾屿反应过来自己想着齐誓做了些什么事,他羞耻又有些唾弃自己,还混杂了些委屈的情绪。

        傻狗狗什么时候才能完完全全地属于他啊。

        ……

        许倾屿站在淋浴喷头下冲冷水澡,水珠自他精致如玉般的锁骨往下流淌,发丝上黏上几滴,衬得他更清纯性感。可就是这样的人,也不免有凡人的欲望。

        待他的欲望被全部浇灭,他才得以直视齐誓的脸,将自己阴沟里的一面彻彻底底遮掩起来。迟早要把自己略微肮脏的一面赤裸裸给他看,但绝不是现在,如果可以,许倾屿愿永远以温柔的形象出现在他的世界里。

        可是他想他的身体想得紧,只有最大程度抑制住自己,才不至于失去理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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