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予怀被她亲昵的动作弄得一愣,接着乖乖由她喂药。
从那日后,两人的关系好似更近了一步,楚予怀几乎每日都粘在她身边,阿清也习惯了做什么都在他身边,只是她看着每日都窝在房间出不了门的男人,总是眼巴巴看着窗外的天空,心疼不已。在第二次毒发的前两天,阿清早早地出了门,去村里的小木匠王铁柱那里将自己设计的木轮椅图纸给了他,请他帮自己给楚予怀做了个轮椅。
楚予怀醒来,伸手没有摸到阿清的衣襟,瞬间惊醒。醒来后才看到她留给自己的字条,说她要出去一趟,才放下心来。他喝过药后,又等了一个时辰才从窗子里看见阿清回来。看见她的身影后,他表情瞬间放松下来,语气中带了点委屈地问道:“你去哪儿了?”
突然发现了在她身后跟着进了院子的健壮青年。男人个子很高,挽起袖子,露出了健壮的肌肉,晒得黢黑的脸五官俊朗。两人一前一后走着,不知在说着什么,阿清时不时还转过头去对他笑。
楚予怀的心沉了下来,想要质问阿清这人是谁,却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什么资格去问她这种问题呢?她愿意救治自己,不过是出于当年的恩情,虽然他觉得自己举手之劳,根本不值得她现在冒着被追杀的危险这样做。他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不会说话,在宗门时就不如别的长老讨人喜欢,故而自己也不愿收徒,强人所难。如今落难,他现在一无所有,又有什么资格霸占着她不放呢?她会喜欢上一个人,但这个人总归不会是他。
她会不会像那晚对待自己那样对待别的男人呢?楚予怀忍不住回忆起那晚她温柔的抚摸,轻声安抚的话语,身体开始变化起来,腿间的巨物复苏起来,后穴也觉得空虚难耐,他唾弃着自己的身体,手向身下伸去,粗暴地撸动着,想让腿间的孽根快速抒解。
阿清让王铁柱帮自己将轮椅搬到院子里后,急匆匆地回到屋里,想给楚予怀一个惊喜。刚进屋就听到了熟悉的喘息声,楚予怀正仰面躺在床上,双手粗暴地撸动着已经涨大的阴茎,夹紧双腿,在床上不停磨蹭着。
阿清急忙跑过去,将他的手拿开,伸出手握住他的阴茎,从上到下撸动着,另一手捏住他的胸乳,温柔地捏揉着。
楚予怀被她上下夹击,不一会儿就喘息着在她手上泄了出来。
“楚长老,你现在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
阿清看着这次只泄了一次就清醒过来的楚予怀,心中疑惑这次怎么提前毒发,而且症状还不严重,难道是自己判断有误?
楚予怀羞红着脸阻止了她想要拿出玉势来的动作,深感龌龊,又不好意思说实话,索性拉过被子躺下,装作要休息的样子。
阿清看他状态不佳,便不再打扰,心想等明日再把轮椅给他也不迟,便悄悄出了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