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他也是这么在她面前站着的。
他问她,是用的绳子吗?
他问她,不会痛吗?
覃珂很难把那晚上的陈晨跟现在站在她面前的联系在一起,可就算再困难,也是已经发生过的。
“喝多了,对不起,吓到了你了。”
他眼里很温顺,眼睛黑亮,像是某类的大型动物。
其实他挺傲的,为人处事不冷不淡,平时里就跟几个处得好的说话,要是他不喜欢,或他瞧不上的,他连理都不愿意搭理。
这么傲的人,现在却低着头给她道歉。
对不起。
这三个字他说的一清二楚,一点儿都不像是在糊弄人。
“啊,没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