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什么,后来你怎么那么兴奋?”

        伏剑气鼓鼓道:“离儿都快死了,拼命求您饶命,您就是不消停。”

        风沙更尴尬,不做声了。

        伏剑正当妙龄,生得如花似玉,还是三河帮的帮主,追求者自然多如过江之鲫。

        两人的关系再非主仆,他也只能干看着,心里自不免嫉妒。

        只有伏剑对他千依百顺,才能满足他那不便言明的占有欲。

        所以,一次比一次过分。

        伏剑见风沙不作声,脚尖挪近,抱着风沙胳臂撒娇道:“一日为婢,终生为婢,离儿永远都是您的小婢女,主人想怎样就怎样,离儿再不抱怨了,不要生气了嘛!”

        风沙挣脱怀抱,叹气道:“是我太自私,结果却害了你,害你以后难得嫁人。”

        伏剑冰雪聪明,略微一愣,立时猜到他的心结,重新抱紧风沙的胳臂,嫣然道:“以往是有些人老是围着离儿大献殷勤,而且全都是家世与才华并重的青年才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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