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没有价值的密谍意味着什么,她心知肚明。

        那就是消失,彻彻底底地消失。

        为了不被消失,她只能拼命地证明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虽然内心深处很清楚这是徒劳,然而求生欲令她不由自主地挣扎。

        林羊羊听得心里一颤,尽管早就有猜测,终于能够确定东果的身份了,恐怕跟她一样,只是归属不同。只是想不通东果为什么变得这么害怕。

        这一路走来,她并不觉得主人有什么可怕的。

        唯一的威胁,无非是袖中的一把手弩。

        如果突如其来还能吓唬她一下。

        现在有了防备,这玩意儿对她来说只是笑话。

        她曾经试探过,东果的身手恐怕比她只高不低,没有可能怕成这个样子。

        除非东果也和她一样,有着比死还可怕的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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