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安歌的身躯被温暖的环抱包裹,感受着脸上的细细缀吻,他向后贴贴触碰的却是冰冷的被窝,枕巾不知不觉显出几滴泪痕,这一次他不再是为了担忧哥哥而伤心。如果,自己的最后一点作用都被哥哥所取代,那自己还能待在秦漠身边吗?他闭上眼,从来只会考虑哥哥的他第一次为自己的处境动脑子想办法。

        第二天清晨,阳光还未撒进卧室,在房门轻轻被打开时,秦漠就骤然惊醒,他眯着眼看着蹑手蹑脚钻进被窝的安歌,选择了暗中观察,不一会儿他就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口腔和喉咙特殊的质感包裹,软舌还在柱身来回上下滑动,他的肌肉紧绷,看了眼熟睡中张嘴哼唧的秦安奚,将手盖上安歌的后脑,让他吞得更深。

        安歌被秦漠突然的压制吓了一跳,感受到男人的无声纵容,吞得越发起劲,不一会儿就吞了大半肉棒,呼吸都打在男人敏感的囊袋上,忽然秦漠压着他的头坐起身,他唔了一下,肉棒更深地撞了进去,抬眼看男人性感的情动模样,几滴汗液自喉结起,一路从胸肌滑到腹肌间的马甲线,他眼中不自禁带上痴迷,感觉喉咙更痒了,他吞了吞口水,却忘了粗大的肉棒还在喉咙间抽插。

        秦漠的肉棒被按摩吞吐,他抓紧安歌柔顺的头发,控制抽插的频率,眼睛专心注视吞吐的白净小脸,小声鼓励道:“乖孩子,再深一点,想吃主人精液的话这点程度还不够。”

        安歌听见他亲昵的称呼,眼眶一热,吞吐得更加用力,闻到男人若隐若现的精液味道,两穴瘙痒泛着淫水,他藏在被子里悄悄摩擦双腿。

        秦漠臣服于紧致的快感中,他将安歌的头钉在自己的肉棒上,不再大力抽插,而是尽全力按住他,随着安歌逐渐窒息,喉管的痉挛伸缩加快加深,他享受的发出几声粗喘,心里满足,肉棒跳动,青筋暴起,在安歌昏死前一秒抵住喉管,精口打开射了满量的精液,随着肉棒的抽出,还未射完的精液便喷洒在安歌淫荡的小脸上。

        安歌满脸脏污,精液和眼泪混在一起,想要咳嗽却被一根触手堵住嘴,秦漠手指竖起冲他嘘了一声,示意不要吵醒背对着他们的秦安奚。

        安歌心尖先是被骤然针扎一般感到疼痛,再是怒火丛生,满身都是霸道强势的松竹味却不自知,他看着秦漠温柔英俊的侧脸,脸上带着不自知的酸意,伸手抱住秦漠的腰,头一次在他面前示弱耍心眼:“哥哥明明已经醒了,还在偷偷叼着奶子自慰,您、您也看看我好不好,不要不理我,也不要把我当作哥哥。”明明是在哭求怜爱,他却没忍住色心悄悄蹭了蹭男人结实有力的腹肌。

        可是他这副样子没撑几秒,看着哥哥慕然僵硬的身影以及秦漠轻飘飘移过来的淡漠眼神,他慌得不能自已:“不、不是,您不用经常理我的,只要、只要每天对我笑一下就可以!”他的眼泪开始大颗大颗往下掉:“求您、把我当作哥哥也可以的,只要不要丢掉我呜,秦、秦漠。”

        秦漠看着在自己小腹间边占便宜边抹眼泪的安歌,心里又好笑又无奈,原来自己逗了这么久的凶横小野猫本质只是只黏人的醋精猫,他以为小孩会黑化还期待了好一阵的。他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浪费时间的同时又觉得小孩哭得挺可怜的,疼疼这只流浪18年才找到主人的猫也没什么的。

        “乖,别蹭了,把小奚花穴里的跳蛋拿出来堵自己花蒂上,我们来玩个游戏。”秦漠摸摸他柔顺的肩背,让他去找瞧了半天热闹的秦安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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