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漠还未说出口的话语被一道突兀的男声打断,同时也掐断了他的回忆,他默默站远了些,南星的信息素还肆无忌惮的释放中,他皱皱眉,看向来人,一个身穿狐裘气质矜贵的beta,脸色苍白,身体看着有些孱弱,直觉告诉他这人是南星的那个病秧子对象。

        秦漠脸色彻底冷下去了,对着南星说:“陛下,谨记你的身份,不要再做一些多余的事情,历上将已经等候多时,属下还有要事要做,就不奉陪了。”

        看着秦漠冷漠的背影,南星垂下眼眸遮住其中的势在必得,转头满脸恶意看向简温书:“你是故意的?看到刚才那一幕就迫不及待跳出来了?”

        简温书摇头,脸上带着一惯的温柔笑意:“我什么都没有看到,陛下,只是再不去会议室我们就要迟到了。”

        “哪儿来的我们,简温书,你是你,我是我,你以为我还会被你这咬人的兔子骗?”南星说罢就向会议室的方向走去,没有再看身后简温书一眼。

        秦漠这一天脑子里都在循环白天那个吻,甚至在想南星手腕处的玫瑰为什么还没被清洗,那是他给南星留下的烙印。今晚他实在不想回家,正打算在军部随便对付一晚时,路修然的通话打了进来:“秦、秦漠,唔,救我。放开我!我......”

        通讯被强行挂断,他皱眉打开只有秦家家主能使用的软件,上面显示着秦家每个人皮下定位器的坐标位置图,打开后眼神愣了一下,找到路修然,发现他在一家情趣酒店里,他连忙驾驶飞行器去救人。

        “嘭!”秦漠一脚踹开酒店房间的门,赫然看见一个不认识的alpha从浴室里着急忙慌跑出来,而路修然全身赤裸地躺在酒店床上,秦漠彻底动怒了,一把将这个alpha拽过来。

        “别、别杀我,是别人把他送给我的,我、我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动他!别!”听到路修然还没被碰过,他长舒一口气,然后一拳将人打晕过去。

        他大步跨向床边,看着全身泛红还在呻吟的路修然,拿自己的军装将人裹好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停在窗边的飞行器。

        回到家,他不想惊动老爷子,于是将人顺势抱入一楼客房,把他放到床上后才看清路修然此时有多狼狈,双手被绳索束缚,嘴唇被他自己咬得破皮红肿,下身花穴和后穴都一开一合吐出汩汩蜜液,秦漠抿唇,将他双手解开:“路修然,你还清醒吗?”

        路修然躺在柔软的床上,虽然身体被药物侵袭空虚犯软,但神智还在:“唔,还、还好,麻烦你把我抱进浴室,谢谢。”他极力维持摇摇欲坠的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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