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两人都有些愣怔。夏可颂反应过来后一把提上堆叠在脚踝处的裤子,抓起校服外套就要往外冲,却发现周燃手长腿长地站在门口,他往哪个空钻,周燃就往哪个空堵。
成心的吧?夏可颂努力把急出来的泪水憋回去,一边咬牙切齿恶狠狠地想。
他干脆色厉内荏地逼视起周燃的双眼。周燃张了张嘴,却看着夏可颂苍白的脸色和难掩堂皇的神色把话咽了回去,只伸手帮他理了理凌乱的衣领,轻声问他:“还难受吗?”
他的指关节无可避免地蹭到了夏可颂的颈部,夏可颂一个激灵下意识地想低头闪躲,却被周燃拽着领子动弹不得。
夏可颂抬眼,发现周燃偷偷红了脸,正眼神飘忽的不知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人不由自主地越贴越近,几乎要把脸埋到他的领子里。
他又伸手轻轻推了一下跟大狗似的嗅闻的周燃,把人吓了一跳,猛地抬头:“夏……夏夏。你好香啊。”
夏可颂七上八下的心像是被一只手轻柔地托住,他挠了挠周燃的下巴:“你是小狗吗?赶紧回去上课了。”
周燃心里像开了瓶桃子味汽水,咕嘟咕嘟直冒泡。“我属狗啊,”他傻乐着从背后抱住往外走的夏可颂,鼻尖轻蹭着夏可颂的颈窝:“夏夏,嘿嘿,香……你怎么了夏夏!”
夏可颂本来就还有些腿软,周燃压在他身上说话,气息都喷洒在他敏感的颈窝里,惹得他浑身汗毛直竖,没来得及清理的花穴又泄出一小股淫水,整个人难堪地软倒在地上。
周燃眼疾手快地一把捞住,把已经软成一滩的夏可颂抱了个满怀。
“难受,呜......难受死了......帮我弄弄。”或许是这一次身边有了值得信赖的知情人,夏可颂不再强撑着要面子。刚刚度过不应期的阴茎再一次把灰色校裤顶起一个鼓包,夏可颂一手隔着校裤用力揉搓龟头,一手扯着周燃的衣服催促:“快点嘛......我要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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