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野死活不肯去医院,姜砚犟不过他,只能回家给他涂药。

        日光灯下,迟野突然发现姜砚脖子上有一道淡淡的红痕。他伸出手摸了摸,浑身的刺都在瞬间立了起来,“他掐你了?”

        姜砚甩开他的手,“药呢?”

        迟野穷追不舍地盯着他,“我问你他是不是掐你了?”

        姜砚忽然不耐烦道,“没你掐得疼!你有完没完了?我问你药呢!”

        迟野眼里的光缓缓暗了下去,他沉默着指了一个方向。

        姜砚回来的时候,迟野已经把上衣脱了。他坐在沙发上,背对着姜砚。

        姜砚猛然撞见他浑身的伤,手没由来地一抖。

        但他很快垂下眼,默然去翻医药箱,里面纱布、消毒的东西一应俱全。

        他一声不吭地上药,迟野也沉默着,客厅里只剩下瓶罐的碰撞声和偶尔粗重一下的呼吸。

        姜砚不难想象这种伤势是怎么造成的,迟野不管不顾地闷头往里冲,刀和棍子就都只能招呼在他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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