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吃……吃小狗鸡巴,嗯……”涂愿嚅动嘴唇,细密的吻连连亲上句牧通红的耳廓、脖侧、颈窝,然后解他裤子。涂愿双标,不让句牧馋,自己却肆无忌惮更馋。
系带短裤很好解,涂愿一扒就下来了。他蹲下身时,句牧还不好意思,浅浅抬手遮了几下。隔着紧身高弹,肉棒的那根形状已经很明显了,朝左歪,凸棱着,龟头顶起布料湿了一块。
“你也很湿嘛。”
句牧垂搭着眼,向他眨了眨。涂愿自然觉得可爱极了,突然想到什么,发笑问:“今天撸过吗?精力过剩……”
“啊那个——”句牧无奈抿嘴,没有任何说服力地小声否认,“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吗?”
对他的明知故问,句牧不回话了,只有些腼腆地望着涂愿,肉棒作势往他嘴边凑了凑。涂愿不再逗他,将裤子边缘卷下,利落地卡在冠状沟下面,然后舌尖很有力地戳了下马眼,拉出一道淫液。
“嘶……哈……”句牧顿时压抑叹息,他哪里受过这种口交的刺激。
涂愿单看到龟头的形状就知道这根鸡巴相当粗,非使出浑身解数不可。他的舌面一边从龟头缓缓往下舔,一边剥下句牧裤子。
“好硬。”涂愿的嗓音越发沙哑。捏揉着鸡巴柱身,他半张脸急不可耐埋进句牧的阴毛中,深深吸气,来回把卵蛋裹进口腔。
句牧虚虚抚着他的侧脸,觉得涂愿实在太会吃了,搞得自己像手无寸铁,舒服得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好。小愿怎么这么会吃鸡巴?怎么这么会吃?他迷迷糊糊就把忽然萦绕在脑袋里的问题脱口问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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