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男人吃醋好了,但沈元筠跟他说不通,本身很小的吵嘴愈演愈烈变成了现在,自己做出反抗和质疑,却落得这样一个不可扭转的结果。
感觉浑身发冷,自己恐怕又是发烧了,要出去吗?要向苏贺求救吗?还是就这么僵持着,等着男人来见自己就是所谓的战胜了呢……沈元筠虚弱的呼吸着,耷拉着脑袋处在晕眩的边沿。
突然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和开锁声,沈元筠本以为是幻听,然而那声音越来越清晰,男孩的心脏随之揪起,门也“咣”的一声打开。
沈元筠恍惚的看着面前模糊的穿着军装的人影,过了多长时间了,苏贺终于回来了吗,“主人……”男孩虚弱的对着面前的人叫道,眼睛眯成一条缝。
周沉低骂来一声,苏贺下手还是这么没轻没重把人弄得不成样子,好在还醒着,看着意识还行,当务之急也不是怨这怨那的时候,只能仰仗曾经身为军医的沈元筠。
由苏贺亲自下场指挥,战局非常顺利,一改曾经的萎靡不振,士气大增,扭转战局,然而却在男人回驻扎营地的路上发生了意外。
苏贺累的靠在车后座小憩着,准确的说这不算意外,是量谁都没有想到,苏贺乘坐的汽车副驾驶上的司机随行是个窝里反,在沿途中预谋加害,好在司机转弯撞上了路边的建筑物,让那叛徒受了重伤,司机却当场丧命。
苏贺一手要制服叛徒,还要躲避车祸对撞击,撞上建筑物的时候,巨大的刺激和撞击声让叛徒应激对扣下了扳机,随后因为撞击晕死在了车里,子弹射了出去,打中了男人的身躯。
后面的车紧急把将军救出来,苏贺的意识尚存,却明言不能声张,战局一直止步不前,而今还不容易振兴士气打出了胜仗,接下来的持续进发是关键,如果让他们知道主将重伤还是伤于暗害,只会让好不容易得来的胜利和凝聚的士气分崩离析。
承载着男人的车脱离大部队飞快的赶回营地,不能惊动士兵,为数不多的军医也是手忙脚乱,得知消息的周沉心急如焚,慌乱之中想到了被苏贺关在地下室的沈元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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