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苏贺没想把男孩重新圈禁起来,不思考也不犹豫的回答上,却在事后又补了一句,“有事可以直接来找我,我和周沉要都不在,就让门口的亲卫兵传个话。”
只可以找你和你的亲信,其他就不行了吗?沈元筠很想这么问出口,然而话临到嘴边又再度犹豫住,他怕苏贺给他一个他不愿意听的回答,致使他所有的希望和幻想都破灭。不知者不罪,如果打破沙锅问到底,苏贺给他明确列下条条禁状,那才是让他最不舒服的。
沈元筠无力反驳的点点头,主动抽回了还被苏贺攥着的手,“谢谢主人。”男孩闷声道,又恢复了那个毕恭毕敬的称呼,却听不出来半分的谢意。
苏贺觉得自己刚把男孩折腾成这样,多少也要哄他两句,沈元筠却完全不给任何情面的翻了个身背对着他,说了句晚安,便半句话都不再吱声,令苏贺也不想再哄他点什么。
本来,苏贺吃醋男孩生病,两人可以借着温婉舒和的月夜,把堵在心头的窗户纸好好谈一谈,却不想因为沈元筠重塑的自我和苏贺扭曲的占有,再度垮塌。
第一天第二天沈元筠昏昏欲睡,可能还有着感冒发烧身体不舒服的缘故,男孩也没想怎么下床行动,饭也吃不下去几口,光是打吊针就把半条手臂输的麻痹无力,心神自然也是恍惚的。
期间苏贺早中晚有空都来过,抱着吃的喝的,可是见了面两人都是相视无言,苏贺在哪儿沈元筠就怎么翻身背对着他,久而久之有脾气的男人也不自讨没趣,再加上军务繁忙,嘱咐人把东西送到,便来的很少了。
到后面几天,沈元筠渐渐恢复了些许的精神,医生也觉得可以不用打点滴输液,定点吃药就好,苏贺却还没有取缔他的禁令,虽然没有明言勒令他不许回去研究所,但但凡沈元筠提及一丁点,都会被他以别的话题转移。一次两次后,男孩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每天的三餐都是比平常他去食堂,抑或者研究所里的盒饭丰盛百倍的美食,有的时候苏贺还会让人来叫他一起去办公室吃,不是被沈元筠婉拒,就是两人见面三言两语就不快活,自此再没顺眼过。
答应好的每天一个的亲吻已经累计了有小半月,别说没有亲热过,就连面对面好好说话都维持不下长时间,更没有再同床共枕,像曾经似的把爱来爱去挂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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