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贺看出对方的状态有点不妙,光是被操晕过去可不像这样,伸出手往脑门上一摸,烫的他又把手缩了回来,表情不禁严肃起来,“发烧了?”

        顾不得男孩下面现在泥泞不堪有多脏,苏贺把沈元筠上半身抱起来,拍了拍同样滚烫的脸蛋,“醒醒,还能不能听见我说话?”沈元筠恍恍惚惚的睁开眼,还没看清苏贺的脸却又无力的闭上。

        看来是没力气又生病了,刚淋了雨受了难就发烧,真现成。苏贺叹了一口气,起身去休息间拿了条湿毛巾给他擦了擦泥泞的身下,掰弄开他的屁股,才看到屁眼这次撕裂的也是不轻。

        看着瘫在自己怀里的沈元筠,苏贺心里的不舒服更甚,皱着眉啧声不断更不是滋味了,“先躺一会儿,我叫医生来。”他给男孩下身裹了件衬衫,又用外套把人赤裸的上身包住,放到一旁的沙发上。

        沈元筠有气无力的呼吸着,浮动并不大,摸着鼻子里喷出的微弱气息都是烫的,屁眼给他夹了个纸团,因为凝血障碍,换了三四次才勉强止住。“啧……”苏贺看着再度被自己折腾成这样的沈元筠想说什么,最后只叹了口气。

        男孩的脑子里无数次的回忆着先前是被苏贺如何强奸而强暴的,伤痛感让他喘不过气,眼皮也如同压着千斤巨石,想睁也睁不开,想从这噩梦的桎梏中挣脱出来,却根本无法分担。

        苏贺和叫来的两个军医围在沈元筠床边,男孩屁眼上撕裂伤口的血算是止住了,本身只要不是特别大的伤,即使有凝血障碍也只会多流点血,还暂时用不着吃药。

        相较于之苏贺对沈元筠的种种调教,这一顿比较粗暴的性爱实际上并不算什么,要照以前,沈元筠的态度足以让他被捆再刑房里,前面下尿道栓,后面插着炮机,再挨他个几鞭子好好反省反省。

        只是男孩被他这么娇生惯养以来,身体再次成了不耐受的花朵,苏贺不忍心摧残,沈元筠也再受不了风吹雨打的侵袭,光是被粗暴的对待一下,身子就垮了一半。

        “人怎么还不醒?”苏贺翘着腿,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在沈元筠卧室里的沙发上,看着那两个军医在男孩的床边来回忙活奔走,可沈元筠却还是紧闭着双眼,额头上贴的散热贴已经换了两个,也被他的体温弄得温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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