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带上房门,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不快的原因,他怎么觉得苏贺说话都带着一股气音,像是刚刚操练完,从训练场回来的模样,可是外面还下着大雨,显然是绝无可能。

        “不敢,您才是将军,有些事也只有您能处理。”话虽说的仍旧是那么毕恭毕敬,但表露出来的反骨可不少,三句话两句阴阳怪气,分明就是在变着法的告诉苏贺,他是将军有他应尽的职责。

        见苏贺嗯哼两声,不跟他杠也不明言说是,周沉更是不悦的走上前两步,“咣当”一声把手里的文件重重的摔在苏贺面前的桌子上,刚想报告两句,却听见一阵不太和谐的声响:“呜……”

        躲在桌子底下的沈元筠嘴巴里塞满了苏贺的鸡巴,口水挂在唇边,小心翼翼的吞吐着,因为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吞吐的速度尤为缓慢,为了不让男人觉得不悦,只能尽力的用舌头取悦男人的龟头。

        以往给苏贺口交他都能做的很好,但那是建立在密闭空间两人独处的环境,口交也好,他自己掰开屁股求着苏贺操也罢,都是脸不红心不跳,什么呻吟喘叫都放肆着,而现在却全部由紧张的情绪代替。

        面对这种情况,沈元筠下面已经被吓软了,可苏贺的鸡巴还插在他嘴里胀大几分,让他在这狭小的环境口的都不方便,不能扶着男人的身子,也伸展不开手臂握着男人的肉棒根部,只能手拄着地面支撑着身体,一下下主动的把肉棒往自己的嘴里送。

        男人肉棒的腥气他早已习惯,却全然不习惯还有第三人在场,周沉每每发出一句声音,走出一步,都让沈元筠心惊肉跳,激动的心跳声都要盖过他的呼吸,更是被头顶袭来的重重一摔吓得一不小心没忍住哼唧出声。

        完蛋了。沈元筠心中默念,然而苏贺像是故意诱导他,被吓出声音还不止,突然猛地动了动胯下,把那插在嘴中的鸡巴往男孩的喉咙深处一顶,沈元筠再次没忍住闷叫:“呜呜!”这一声,可比上一声更为清楚。

        上一句周沉还没那么确定,以为是外面雨水拍打窗户抑或者风声,而这声闷喘他却听得尤为清楚,“将军,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周沉皱着眉问道。

        周沉这么一发问,桌子底下确有其人心虚的沈元筠立刻绷紧了精神,不敢再有任何动作,紧张的停下了吞吐苏贺鸡巴的嘴,只能用舌头在男人的柱身上打转,试图用行动祈求他别暴露自己。

        可是他却全然忽略了,苏贺和周沉多少年的交情,兄弟过命情义有,打炮取暖过,懒散的上下级关系,再加上替他奶孩子,相当于苏栩半个干爹,苏贺的什么恶劣性格周沉不知道,再联想到刚进来时的不畅以及男人的气音,已经猜到一半事实的周沉脸更黑了。

        看到周沉一脸吃了瘪的模样,分明是被发现自己在做性事该社死的苏贺,反而觉得尤为好笑,却还揣着明白装糊涂道:“什么声音,刚才那声叫床声是你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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