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贺再度用粗糙而湿润的纸巾在他的两个乳头乳晕上来回游走,沈元筠涨红的脸更加触动了他的恶劣,手上的速度放的更缓,“忘了怎么说,让我教你可就是另外的惩罚了。”
鬼知道苏贺又会怎么要自己,被男人操一两顿不怕,被苏贺捧着养尊处优的这些个日子里,沈元筠就是害怕羞耻,而如今他在男人面前还有什么遮羞布可言。
沈元筠摇摇头,歪过脑袋不看苏贺,红着脸小声说着:“主人玩的奴的贱奶子好痒……骚乳晕和骚乳头也被弄得难受……痒,主人再赏奴的贱乳两巴掌吧。”
许久没有听沈元筠说这些话,一时间也让苏贺有些血性涌上心头,拦着沈元筠的腰往自己的身边凑近,低头一吻含住男孩那挺立已久如同樱桃的乳头,“还难受?”
“嗯啊啊……主人,你……别这样。”苏贺含着沈元筠的蜜乳,用舌尖在男孩那敏感的器官上打转,沈元筠受不了不安分的两个手想要推搡男人,却因而也把胸部扯的很疼,屁股上紧接着就来了一巴掌。
苏贺的另一只手也把玩上另一个奶子,柔软对胸部揉在他手里,任由他把控着,男孩被揉胸揉的乳头瘙痒难耐,“太痒了……啊嗯啊,停下,主人停下,玩……玩我后面好不好啊啊……”
苏贺挺沈元筠这话都觉得男孩天真的好笑,那次操他的母狗逼不也是哭天喊地,吵着嚷着要被操死了要停受不了之类的,却还是开恩似的放过了亲吻着的那边乳头,酥软的胸此时更加饱满。
“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见。”苏贺勾起一抹坏笑,看着玩个奶就已经面泛潮红的男孩,刻意诱导着他在欲望面前一而再再而三的步步沦陷。
沈元筠涨红着脸,被苏贺炙热的眼神盯着不容的他思考,只能下意识的用最下贱而放荡的话侮辱着自己,“奴的奶……太贱了,主人还是玩母狗的骚逼吧,骚逼也痒……母狗想要主人的大鸡巴操那里……”
以前这些个话都是苏贺再刑房里用这些那些个刑具逼他,说出来也是供苏贺听着顺耳,来取悦男人的,然而时至今日,这些淫荡的下流话却把沈元筠自己说的也是面红耳赤,心底燥热连连。
苏贺愉快的哼笑着,一巴掌扇在沈元筠的侧屁股上,“那就转过去,把母狗逼对着我。”说着像还是不够满足,再沈元筠即将转身之际,又朝着那带着他自己唾液的奶子赏了两个巴掌吃,“自己揉你自己的贱奶子,别停下,慢了后面的骚逼就没福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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