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从一片朦胧中听到周沉的喊声,似乎还有沈元筠的名字,睡意渐渐的散去,意识从睡梦中惊醒,睁眼便听见周沉面色凝重地叫着自己,“苏栩把沈元筠带出去,把人玩出人命了。”
苏贺和周沉两人紧张地换上衣服和鞋,拉开车门一脚刹车就踩了下去,周沉负责开车一边同时也拨打着苏栩的手机,对方刚接起,周沉还没说话,就听着苏贺对着听筒一句沉声的低问:“你在哪儿?”
苏栩一听是苏贺的声音,语气还这么不好,有点不敢说话,颤抖着声音说了一句,“在救护车上。”随即就听见电话对面传来一声捶打声,紧接着就是苏贺的追问,“我问你哪个医院!”
“宏济医大一院,还有五百多米就到了。”苏栩被苏贺吼得一时间语塞的不敢说话,最后还是身边救护车上的医生回答,“你是伤者的家属吗?直接来急诊。”
苏贺瞪着手机屏幕里与苏栩通话的页面,气愤又无语地骂了句妈的,看男人无心说话,还是周沉接过手机,对着听筒里的医生说,“好,我们马上到,麻烦电话不要挂开着免提,伤者有什么情况跟我们说。”
电话里的医生应了句好,却看着昏迷的沈元筠,还有那已经浸透了担架床单的血,叹气地摇了摇头,“有点不容乐观啊,病人各个位置都有受损,血一直止不住。”
“你把人拉去干什么了,还止不住血?”沈元筠虽然有凝血障碍,但平时那普通的撕裂伤并不打紧,只是恢复的会有些慢,除非又遇上大伤大痛才会出现血止不住的现象。
对面支支吾吾的当着医生和这么多人的面说不清楚,被苏贺又在电话里狠骂一句,才模棱两可地说了个大概:“我带他去找我几个朋友……一起玩,我就上了个厕所,回来他们就……”
苏栩不再说话,苏贺咋舌一声,也知道了后面没说的内容,一阵气愤之中还是叹了口气,对着周沉打了个手势,“前面路口停车把我放下,我打车去,你开车回我家拿药。”
苏贺随手隔空写着药的型号,周沉眯了眯眼心领神会,这是部队专门研发的那款凝血药的成品,之前给沈元筠用过两次,没想到男孩儿现在又失血过多,遇到危险。
周沉的家离将军府不远,把苏贺放下后立刻开车去往男人家里,好在苏贺刚下车就打上了车,“宏济医大一院急诊口,麻烦快点。”他对着出租车司机说着。
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多,好在没有堵车,大晚上去医院又是急诊,再加上苏贺的一张臭脸,司机也不多说,踩着油门跟着提速,十几分钟的工夫就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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