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从普通研究员熬成组长的那几年,是极为住不惯这种小地方的,“地下资源有限,好东西都紧着A组了,有屋就不错,别挑……”齐烁向沈元筠变相解释,却看到男孩表现的一脸兴奋,跑进这片不足六平米的房间还要来回转着圈的浏览参观。
看着这片小小的四方之天,沈元筠只有难以抑制的激动,当年作为俘虏在研究所,即使从事的都是更加严峻的工作,可是苏贺也段不允许给他办公室,如今不仅有了自己可以随意进出的卧室,还有了独立办公的办公室,给了沈元筠拥有一部分自由的喜悦。他再度转过身,冲着满脸疑惑的齐烁深深地鞠了个躬,“谢谢组长,麻烦您了。”
齐烁被他这副态度倒是整的尤为糊涂,按理说所里的研究员都是世界各地的精英,即使在没有服役投入研究之前,原本生活肯定也是过得相当如意,反正他当初作为S城首府大学首屈一指的高材生,第一天下地来着看见自己就住这么一个小憋屈屋,差点原地升天。
男孩档案上写的十八岁,看着却只有十五六岁,到底接受过怎样的精英教育和礼仪教育,才能有如此精明的大脑和几乎挑不出错的行为,却还是显得……那么没见过世面。
“别有事没事老给我鞠躬,整的我好像多么刻薄,欺负了你似的。”齐烁摆摆手表示不在意,嚷嚷着让沈元筠别在弯着腰,“参观完了你的小办公室可以在研究所里转转,但是不许进任何实验室,不许瞎给我碰东西,不许去A组。”说完,还没等沈元筠再应一声好,便摔门而出。
沈元筠看着齐烁离开的身影先是一愣,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方已经走了。男孩放松似的一下栽倒在那张小小的弹簧床上,对着洁白如雪的天花板发呆。
对于他来说,这一切都快像是做梦一般的美好了。有自己的房间,有随意出入的自由,还能干着自己喜欢的事,放到初来军营的他身上,这是段然不敢肖想的。
沈元筠不擅长攻心和心理学,但实验证明,人类是可以驯服的,以自己为例子,当他主动吻上苏贺的时候,就已经是被成功驯化的征兆了。
剩下的时间,男孩儿在研究所瞎转悠着,几次因为兴奋,差点误入不该去的机房,幸亏被好巧不巧正巧路过的齐烁看见,认真负责的齐组长为了不让沈元筠再胡跑乱颠,这才暂时充当起了导游的工作。
A组每每都加班到深夜,等到下班时间是B组最耀武扬威的时候,沈元筠不敢耽搁,也想早点回去谢谢苏贺,换下身上的白大褂就往电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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