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双手轻轻的扶着他的腰,他也一手勾着苏贺的脖子当支撑点,低着头侧身看着自己的屁股,另一只手极力的掰开臀瓣,一点一点试探的对准男人的鸡巴,只感觉那发烫而圆润的龟头对上他挂着肠液有些湿润的屁眼。
对准后的沈元筠心跳更加慌乱,刚才空虚的不得了,现在被鸡巴对准后才想起男人的尺寸有多么恐怖,虽然不反悔,却也有了一点点紧张,转回头看着苏贺一脸温柔而宠溺的一同看着自己……他心一横眼一闭,主动吻上近在咫尺苏贺的唇,屁股也跟着一下坐到了底,把男人一整根粗大的肉棒都坐进了屁眼里。
“骚货。”被男孩的可爱弄到脸红,现在又被对方吻上嘴唇,还感觉到他的小舌头主动想要伸进自己的嘴里,他的筠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苏贺的性欲被他撩拨勾引到了顶端。
以前苏贺调戏男孩,说他光着个身子勾引人都是为了贬低羞辱他,而现在今天的沈元筠才切实的给自己展现了他勾引人的功夫确实不错,自己点燃的烈火终究会焚烧自己,苏贺不等男孩儿适应,便抱着他的腰开始上下顶撞。
两个人热吻着,沈元筠的所有娇喘都被苏贺的舌吻堵住,只能发出带着暧昧的呜呜声,“呜呜呜……呜呜!”男人的动作本就粗暴,再加上干柴烈火欲望膨胀,每一次都狠狠的贯穿。
一次两次被苏贺抱着干到骚屁眼的最深处,好久没有高潮过的沈元筠被苏贺顶了没两下就射了,几个月都不见得能射出一次的精液显得尤为粘稠,虽然被注射雌性激素过多,沈元筠的精子早就失去了活性,却还不乏射出一大堆粘腻的浓精,沾染到了苏贺松垮凌乱的衬衫上。
男人没有松了他的嘴,更没有放过他那欠操的屁眼,本来掐着腰上下摆弄的手,移到了男孩的两瓣臀肉上,各扇了左右屁股一巴掌,便拖着那被两巴掌打的通红的屁股,一下下的坐在自己的鸡巴上,时不时的又打一下。
沈元筠自己不知道,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骚贱了几倍不止,欠操又欠打,在做爱的时候每次打一下屁股,他的骚屁眼就会把自己的鸡巴夹的更紧,还会往里面吸,嘴上说着疼,却还是把痛感转化成了快感。
“呜呜呜……”沈元筠只觉得自己被干到缺氧,干到大脑停止运行而失智,屁眼又被一下下操的有些疼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还是久未伺候主人的鸡巴,他只感觉苏贺的肉棒比以往又在他体内大了几分。
他就像个飞机杯一样被苏贺拖着屁股,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身上还穿着男人厚重的军衣外套,随着激烈上下起伏的动作,那衣服胸膛前挂着的奖章也跟着叮当作响,跟男孩的唔叫声缠绵在一起,让这里的一切显得更加淫秽不堪。
苏贺还是一如往日的持久,干了沈元筠四十多分钟才把第一发精液射进他的体内,也才在这个空挡,才终于松开来沈元筠的嘴,男孩的唇瓣都被他亲的有些肿的失去了知觉,松开后像是被操到失智,口水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看男人并没有拔出他的鸡巴,那肉棒的尺寸也半分没有减小,显然一次并不足以满足苏贺旺盛的性欲,坐在他鸡巴上的沈元筠更是屁眼被操疼到动也不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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