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将军在军队不爱穿军装。”除非出席重要的场合,或者是视察军队情况,平常闲散惯了的苏贺最多披一件军大衣。周沉不理解沈元筠突然抱着苏贺的军装干什么。

        男孩低头哦了一声,没有多解释什么,还是对周沉说了句走吧,男人也不再好奇于这个十几岁男孩的思想,他平生就不喜欢跟孩子打交道,领着沈元筠走到卧室。

        这次是要和一个边陲小国打仗,对方这两年在国际上并不安分,又缕缕在国界线上反复横跳,这一仗相对而言轻松一些,还被苏贺戏称是“教他们做人”,所以征调的也是国界边沿城市的民房,相较于上次的条件要差一点。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该有他苏贺的一样不少,男人也完全贯彻着自己军队“贵族兵”的称号,尤其把自己的卧室和办公室提前就让他们装修的富丽堂皇,周沉看到的时候虽已经习惯,但还是忍不住骂了句腐败。

        走到卧室把东西放下,沈元筠指着卧室里只有一张小床,小声多说了一句,“主人也睡这儿吗?”毕竟以前在军队他都是和苏贺同床共枕,现在看着这张明显是单人床,又不敢明里言里说小,嘴里小声嘟囔着,“再给我床被子吧,我可以打地铺。”

        虽然跟男人完全相反,喜欢节俭战略资源的周沉其实很同意沈元筠这个提议,但事是苏贺安排的,自己无权更改,“将军的房间在隔壁。”

        意思是他一个人一间卧室,还装潢的如此华丽?沈元筠有点受宠若惊,要知道就算以前跟着李逸德上战场的时候液都是普通的毛坯房单间。

        他拎起行李,想说自己用不了这么好,后又思考了一会儿还是把包裹又放下,既然是主人给他的,量自己推脱也不可能放回去让别人来住,对着周沉说了句谢谢。

        完成任务的周沉对于一个男孩探寻未知世界并不感兴趣,说了句别乱跑就从房间退了出去,留沈元筠一个人在屋内,他也深知现在的男孩儿不会像当初一样需要严加看管,放心离开。

        待周沉走后,沈元筠独自审视着这间屋子,坐到柔软的床上有点不敢相信皮肤的触感,在这么一寸普通的四角之天也能获得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