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去参加一个庆功宴,来的叔叔阿姨比较多,你可不能再光着了,得穿的体面点。”苏贺边说边给沈元筠穿着衣服,这要像上次受降仪式一样还让他光着,自己第二天估计就要登上新闻头条了。
这些个身居高位,纵横各界的达官贵人们,不论男女,背后多少都有各种各样的取乐方式,不知道包养着多少二奶小三,像苏贺这种养性奴的也是掰着指头数不过来,只是从来都不能放在明面上,表面要维持良好的正面形象,给老百姓树立正确的价值观和社会风气……男人光是听那群政治家来回磨叨就嫌烦,这就是苏贺为什么喜欢战场的原因,他可不太擅长与这些人来回阿谀逢迎。
“庆功宴?”沈元筠有些疑惑,不理解苏贺这样做的用意,而男人也仅仅只是为了用一场战胜他母国的宴会来反复羞辱他而已,虽然这远不及他的调教那般折磨,可苏贺仍旧不放过每一个把他磨平的机会。
男人轻嗯了一声,调侃似的随口开口反问着:“可是专门为庆祝我凯旋归来的,你不替主人高兴高兴吗?”在沈元筠愣了半刻,终于等到他那句小声的恭喜之后,虽然语气丝毫听不出半分的喜色,苏贺还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拍拍男孩儿的腋下,“抬胳膊,伸袖子。”
给沈元筠整理好衬衫,又给他拿红丝带在脖子上打了个漂亮的小蝴蝶领结,苏贺像是欣赏自己的作品一般,把沈元筠当成了个芭比娃娃反复摆弄了好久,“筠筠真好看。”
还记得以前带苏栩出席重要场合,他也是给男孩儿打的蝴蝶结,自己觉得漂亮的很,可是苏栩那个臭小子偏说又娘又丑,当着他的面解开了不说,最后自己网上学着系温莎结都系得歪歪扭扭,让他在那场宴会上逢人就被笑。
相比起自己生的小混蛋,沈元筠倒是比那个时候的苏栩听话了不止一点半点,也可爱许多。苏贺又拍拍他的胸部,一边打趣一边嘱咐着,“你国内没有名正言顺的身份,就当我的私生子,在外人面前叫苏元筠,知道了吗?”
自己的姓被冠上别人的姓,一时间让沈元筠对自己的新名字有些不适应,被苏贺再次捏了一把乳头才被逼得缓过神来,轻轻的点了点头,“知道了,主人。”
“嗯?”男人似反问似的从鼻腔里发出一句轻哼,还给沈元筠整理着衣服角的手,从光秃秃空荡荡的身下穿过,从里面对着他纤细敏感的小腰就是一掐,“刚嘱咐的就忘了?”
“嗯啊……”腰在先前被操的时候就被苏贺掐得不轻,此时敏感的一碰,沈元筠下意识的往后一躲,轻喘出声,对上苏贺带着些期待的目光,咬咬牙羞耻的说,“知道了……爸爸。”
“乖孩子。”苏贺又对着刚才自己掐沈元筠腰的部位轻轻抚摸着,一边在心里默默感叹,他要真有这一个听话乖巧长得又可爱的儿子,应该有多省心,后又想自己的儿子可不是一条骚母狗才对。
上身穿好了,下身还空空如也着让沈元筠也觉得不舒服,不知道颤抖还是别扭的轻轻摇晃着屁股,被苏贺揩油的对着屁股蛋又是狠扇下一巴掌,这可不像脸,打了待会儿也看不出来,“别发浪了,不穿内裤怎么穿裤子。”苏贺调戏的打趣着,视线放到刚才沈元筠自主脱下来的苏栩的内裤上,“去,把哥哥的内裤叼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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