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完全符合许学名和沈元筠心中的设想方案,当天下班时间之前,沈元筠就通过实验室的休息室,把承载着小锐的病床推到了许学名的卧室。

        他跟着士兵回去苏贺的房间休息,等到第二天白天再次来到实验室,和许学名用眼神告别后,直奔休息室的通道,推着仍旧在药物作用下昏睡的小锐,走出卧室避开眼线,随便逃上了一辆押运战俘的卡车。

        卡车的运货后备箱里挤满了各种各样的人,大多数都倒在地上,像是终于放松了一样,不知是昏迷还是昏睡着。有的几个认识的人相拥在一起,痛哭流涕嘴里一直重复着那句可以回家了,终于可以回家了……

        其中不乏还有几个沈元筠看着眼熟的人,投入到实验当中,沈元筠也拿他们做过研究,好在自己那个时候穿着防护服,没人认得他,不然还会引起不小的骚乱。

        男孩儿正在车上畅想着,随着卡车的启动,事情发展得太过顺利,顺利到这一切都让他感觉到那么的不真实,马上就能再回到长官身边,听说他被苏贺围困逃脱得也很艰辛,不知道有没有受伤,上级有没有苛责他。

        “你……你也是俘虏吗?”沈元筠正靠着小锐熟睡的身子遐想着,听到身边有一句陌生的男声在说话,抬头一看才发现对方指着询问的人是自己。

        这个人沈元筠并不认识,与他对视片刻,眼神落到了他的右腿上一大块糜烂的伤,他记得这是苏贺他们研究的一种神经毒素,但是屡次不成功加上耗费资金大一直搁置没有进展,这个人看来也是那种毒素的实验被试之一。

        那男人突然这么发问,把周围几个还醒着的人的视线也拉了过来,众人的目光集聚在一起,让沈元筠有点紧张,他握紧小锐的手,咽了咽喉咙,“是……我以前隶属于二十二军团,就职在军营内。”

        那人看着他的眼神充满着怪异,确实相对于开车内的众人,沈元筠的模样显得无比另类,跟这群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大老爷们比,他闲得娇小不说,也是油光满面,看不出一点伤。

        苏贺把他养得太好了,每天定时定点的营养餐下去,比这些干馒头就水喝的战俘要滋润的多得多,再加上苏贺最近忙于战场,没有什么心情玩弄他,沈元筠的精神状态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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