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苏栩还在他的洞口磨蹭来增加自己龟头的刺激,只听沈元筠一句苏贺,让他直接卯足了劲,把阴茎插入一捅到底。没有润滑剂,只能借助着刚刚泼下来的一点冷水,和先前苏贺操他的扩张余力,紧致的屁眼瞬间接纳了苏栩的大鸡巴,只有沈元筠疼的伸直了脖子,尖叫着。

        “紧死了妈的……你松松屁眼!”被沈元筠紧致狭小的穴道绞的鸡巴都快断了,连根贯穿沈元筠的苏栩也并不舒服,微微低喘咒骂了一句,狠拍一下沈元筠的屁股,叠加在苏贺的巴掌上,让男孩儿疼的下意识放松了括约肌,苏栩又趁机往两人的交合处吐了口唾沫,以此润滑。

        沈元筠疼的后面如同被磨烂,只有用头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卫生间的挡板,发出巨大的响声,伴随着苏栩的适应,男人开始缓慢的抽动,尖叫声和肉体的撞击声又盖过了头部的咣咣作响。

        沈元筠的嫩穴太紧,紧的差点一下就把苏栩夹射,苏栩还是好面子的,感受着高潮顶端的快感,蓄力开始对沈元筠的骚逼猛烈抽插,“你说……你是苏贺的什么?”他的声音带着兴奋的低喘,无处安放的手掐住沈元筠的脖子,“说啊贱货!”

        男人的阴茎在他的菊穴内反复猛撞着,感觉比苏贺的鸡巴还要粗,撩拨着他后庭内前列腺的敏感点,然而苏栩却不知道沈元筠不能勃起,男孩儿又开始囤积着性欲而无法发泄。

        苏栩要的比苏贺还要猛烈,不知道是因为年轻气盛,还是因为被打了一巴掌而气愤,把沈元筠操得翻着白眼,掐着男孩儿脖子的手也没收力,几乎让他无法呼吸。

        沈元筠只能狠狠的咬住自己的舌头,舌头恢复得很快,当初被苏贺架在铁架上发泄咬破的伤口早已经不在,也只有舌头钻心的疼痛才能抵御那下身堆积压抑的痛苦。

        好在苏栩只有全身心的投入到操弄沈元筠的后庭,不会像苏贺一样兼顾,苏贺平时决不允许他咬着舌头,不是担心而是怕他一不小心而自杀,可惜的是断舌不能死,沈元筠也只能一直尽受折磨。

        沈元筠的后庭对着苏栩的鸡巴又吸又夹,正好先前已经被苏贺操开,他很快就适应,一直快速的耸动着腰部,让那凹凸紧致的穴道摩擦着鸡巴的柱身,“真他妈的爽啊……”他边粗喘着边说。

        沈元筠被操到后面叫也叫不出来了,偶尔被苏栩插到最深处的时候,咬着舌头的嗯啊一声,嘴角也因此溢出口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线,在厕所这狭窄逼仄的环境里,显得淫靡而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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