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贺说着就要去拿对讲机通知实验室过来拉人,刚要转身突然感觉到下体被一阵舒服紧致的触感包围,低头一看是沈元筠主动把自己的阴茎含进了嘴里,看来是自己的威胁起作用了,对于沈元筠这个全身上下都是弱点的小孩子来说。

        沈元筠的眼角泛着红,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被硬撑着眼皮疲劳的缘故,还是又一次自尊心受到了屈辱,不敢闭上眼,一下一下吞吐着男人的柱身,与之前不同的是终于肯动用他的舌尖来伺候男人的龟头了。

        疲惫了一天的苏贺舒服地低喘长叹了一声,手插进男孩儿的黑色头发,头发洗过还泛着自己洗发水的淡淡清香,“该说什么?”男人轻轻问着,声音带着磁性性感的低沉,对沈元筠来说却是一种逼迫。

        艰难地把吞进去的阴茎吐出来,沈元筠的嘴上还牵连着口水,脸泛着潮红,“求主人……接着赏我吃您的大鸡巴。”说出口的时候,沈元筠都不愿相信刚才那声音是自己,可除了此时的他,还有谁有这幅被干到沙哑难听又无力的嗓音。

        “这才乖,都给你。”果然,看着这么一副清纯的小脸被自己玩的高潮浪叫,还满口淫贱的求操是最令苏贺兴奋的,他似鼓励的拍拍沈元筠的脸蛋,开始动腰顶胯,插动嵌在男孩儿嘴里的阴茎,“还有呢,别的不想要吗?”

        一下下的深喉难受的想要他干呕,然而除非苏贺停下,自主把男人的命根子吐出去一定会触怒对方,只能屈辱的被操着嘴,还好苏贺给他留了难受和哭泣的权利。

        面对男人的循循引诱,沈元筠虽然不愿说,但还是把苏贺的话记在心里,对方也像是刻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撤出他的喉咙只抵在嘴唇口,等着他接着说下去。

        “想,还想要主人用大鸡巴操……操我的骚逼。”沈元筠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不知是下意识颤抖还是刻意迎合的摇了摇屁股,更令苏贺性欲上涨。

        男孩的嫩穴是全身上下最诱人的地方,虽然确实很想干他屁眼,但要这么下去次次把人搞得血流成河,站不起来再做不了实验,周沉估计会拿着刀过来半夜偷着剁了他的命根子。想着,还是挥了挥手,“可是主人今天只想干你的奶子。”

        是乳交还是乳孔,就要看沈元筠的表现,会不会举一反三了,男人没有把鸡巴再插进他的嘴里,就是等着他的回答,手上大力挼捏男孩儿胸部的手也没有停,反而更加卖力,笑眼看着男孩儿。

        胸被苏贺揉得疼,嘴也被他插得疼,但再疼也疼不过那电过还坏着的屁眼,抖了抖沾染着水汽的睫毛,“我的……我的两个奶子都是主人的,主人想干,就……就狠狠地干,干死我。”相较起那些从事色情工作久了的军妓眼底的媚眼如丝风情万种,沈元筠这幅可怜劲儿更让他血性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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