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不再挣扎,愤恨地闭上眼睛,又一次失败了。不知道这次又会经历怎样的磨难,偷枪刺杀苏贺……已经不单单是操一顿那么简单了吧,相信他手底下的人也不会放过自己。

        还在值夜的周沉听到苏贺的卧室有枪声立刻闻声赶来,在三更半夜主将卧室发生枪击事件绝对能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打出十二分的精神。“将军!苏贺!你在里面吗!”周沉紧张的急速拍着门,发现没反应也来不及多想,给两边的士兵知会一声,准备一起撞门。

        几个人眼神交汇,对视一眼默数着三二一就准备一起发力,周沉的心跳也与那默数的声音齐平,正数到一准备撞门时,里面传来一句男人的清咳,“没事儿,枪走火了。”

        沈元筠还被苏贺禁锢在黑暗之中,听见值夜的士兵如期而至,吓的又是全身一抖,被苏贺毫不收敛地大声嘲笑一番,“就这鼠胆儿,真看不出来是在军队里长大的。”

        男人拉开小夜灯,把处在慌乱之中吓得说不出一句话的沈元筠翻转过身,男孩儿不敢对上他的眼睛,苏贺就用枪挑起他的下巴逼着他与自己对视,“看着我,犯错了逃避责任可不是好孩子。”

        那枪硌得沈元筠的下巴生疼,只能抬头直视苏贺带着危险的目光,一时间他还是不知道做何回答,只能无声地流着眼泪,听着门外逐渐聚集到门口的兵荒马乱。

        “错了首先要干什么?”苏贺用枪点了点他的下巴,迫使沈元筠的头又抬高几分,听着外面熟悉的脚步声也加入进来,就知道自己可爱的小副官也担心地来到了现场。

        苏贺自觉自己的提示已经到位,男孩儿现在这样子怕不是被那开得一枪吓傻了,还是被外面的阵仗吓呆了,就这幅德行别说让他相信沈元筠能开枪刺杀,一时间他都怀疑男孩儿连他本行的手术刀都提不起来。

        沈元筠被枪压迫高抬着脖子,致使他眼泪都流不下来,苏贺又沉声反问一句,“错了,要怎么办。”声音的冷酷才让他在揪心中勉强找回一点心神,面对着面前拿枪指着自己的男人,找回了半点思考的冷静,“对不起,主人……”

        “这才对,首先要道歉。”苏贺的手随意地掠过沈元筠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的小胸,令人讽刺的是,只有苏贺这么不正经的对待沈元筠的时候,男孩儿才会勉强松一口气,刚刚那样拿枪指着自己的气氛,让沈元筠几乎不能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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