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贺的龟头抵在沈元筠的屁眼口,男孩儿心理有也一定的压力,还没插进去就开始不适害怕的闷哼,听着苏贺一声低喘正准备插入,突然门口传来一句,“小沈,你在里面做什么呢,这么早就醒了?”

        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沈元筠一惊,军队里的女人少,以往都是被军队里的男人看光,现在研究所的一位女研究员就这么隔着一道门,自己在里面已经淫荡的射过一次,马上就被苏贺骑,此时如果被看见,沈元筠只觉得以后连研究所都待不下去了。

        他慌张的想要逃脱,爬着试图找地方躲藏,不料被苏贺狠扇了一下睾丸,疼的他没办法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臂,为了不叫出声音,“不许乱动。”苏贺压在沈元筠的身上在他耳边耳语着。

        女研究员的突然出现也是苏贺没有料到的,然而在军队里叱咤的他还是可以做到面对这种事处变不惊,甚至觉得还增加了一点情趣。男人周围随便看了一眼,找到了那条被自己踩了几脚的内裤,直接团成团凑到沈元筠的嘴边,“松口,咬这个。”

        沈元筠一时间没认出那是什么,身处现在的情况,苏贺的命令他只管顺从,松开嘴正在准备去咬内裤之际,苏贺没有半点征兆的突然把阴茎全部连根没入,直接顶入沈元筠的最深处。

        “唔啊!”被苏贺插入还是那么的痛,很何况是沈元筠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在痛叫的同时,他直接咬上苏贺凑上来那一团东西,差点咬上男人的手,还好及时堵住了嘴,可那闷叫仍旧很明显。

        站在门口的女研究员也隐约听见里面的声音,他们研究所的人对沈元筠的印象都不错,她也很照顾他,认为沈元筠这是醒了,便又敲了敲门,“我正好要去吃饭,你吃什么,用不用我帮你带点儿?”

        沈元筠极力摇着头,然而苏贺不由分说的已经开始抽插体内的阴茎,开始顶撞,每一下都压过沈元筠的敏感点,直抵最深处,让沈元筠那射过一次的阴茎在此等情况下又被操硬了。

        口腔里传来一股咸咸的腥气,感受到布料的柔软,男孩儿这才知道自己嘴里堵着的是自己刚刚脱下来,又被苏贺踩了几脚的内裤,上面还附着着梦遗的精液和些许前列腺液,而此时此刻即使是知道是什么东西,他也没有吐出口的机会,只能死死咬住。

        苏贺的一下下撞击声,囊带拍打着他的下体,即使在知道门外有人的状况下也不加收敛,操得沈元筠根本压不住喘叫,一声声的变成了闷喊,明知道门外有人,还在浪叫着。

        女研究员听不清,“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清,我能进去吗?”她对着屋内喊着,还连带敲了敲门一边询问,对上的只有门后正被操弄的沈元筠的阵阵摇头。

        沈元筠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摇头都无果,敲门声愈发持续,苏贺也像是不介意的模样,只快不慢的持续抽插着他的阳具,操弄着他那嫩穴。

        眼看着门就要被打开,沈元筠艰难地转过头,用一双泪眼乞求地看向苏贺,那眼泪不知道是被操哭得还是急哭的,用呜呜声表达着自己激动的情绪,央求苏贺给他留一点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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