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男孩儿现在的模样从未如此惹人怜爱,然而苏贺哪里会因为他说停就停,反而玩弄得愈发过分,时不时地还要摁压一下那浑圆的肚皮,“真可惜,这药还不至于让男人怀孕,不然你这样子真像有了我的种。”
“疼啊啊……要炸了……别摁,啊啊……”对方那羞辱的语言让沈元筠想要辱骂驳斥,却因为身体受控只能大声喘叫,“求你,求你!主……将军。”
听着男孩眼瞧着就要叫出那句彻底抛弃尊严的词,苏贺心底畅快然而表情依旧如旧,却眼巴巴地看着临到嘴边的称呼又变成了那一成不变的词,嘴角不再扬起弧度,手上的力度也猛一下加大。
“啊!”苏贺猛地向下一按,沈元筠肚子就像爆炸般的翻江倒海,一声凄厉的喘叫后,一道带着污色的水柱随着他的力气,连通那夹在屁眼里的软管一同喷出,他的肚子也小了几分。
沈元筠只觉得胃瞬间放松,皮肤依旧胀疼得厉害,即使把溶液排泄出去,但媚药早就已经在体内挥发,性欲仍旧不减。突然的放松震的他的太阳穴都有些疼,晃了半天神才在迷蒙之中睁开眼,却对上苏贺布满乌云的阴沉表情。
那一瞬间的恐惧席卷了他的全身,他不再有因为敌对而惹怒对方的快感,只有对面前的人的惧怕和对自己的担心,对着苏贺连连道歉,泪眼模糊的一边喘一边哭着:“对不起,对不起……”
后面排出来的肮脏的水柱射到了地板上,让苏贺觉得无比恶心,他冷眼一瞪沈元筠,“好不容易灌进去的,都流出来了,怎么办?”他的声音还是极具温柔的,让人听不出怒意,甚至带点惋惜。
如果不是他的手用力地掐住沈元筠的左乳首,外人没准儿光听声音还判别不出他生气与否,然而忍受着疼痛的只有深受其害的沈元筠知道,简直要把他胸前那颗只有黄豆粒大小的乳头掐掉一般。
沈元筠疼的喘叫,“疼,疼……对不起……疼啊……”比起胀痛,乳头的难耐不亚于它半分,他整体动不了,只能让能动的肢体宣泄着疼痛。
“道歉有什么用?想办法!”苏贺沉声命令着,视线俯视下去,那颗可怜的小蜜豆顶端已经被自己掐的涨大充血,指尖尾部也流出了血痕,怪不得男孩儿疼得如此激烈,“不说我就帮你想了。”
知道沈元筠的凝血障碍,看现在这疼痛都已经压过了媚药带来的快感,苏贺勉强暂时放过了他的乳头,那蜜豆被释放后立刻随着胸腔呼吸上下起伏着,这也因此又从掐伤处流出了不少血液,看来这毛病不假。
刺痛虽然停下了,但行刑者还在,留给沈元筠的无限恐惧仍然没有松缓,只见男人那带血的手慢慢挪移到他的大腿,却嫌脏地避开了后庭的位置,来到外侧,捏起根部一点皮肤,“本来还想洗干净奖励你,但现在后面更脏了,我用不了,你又没办法,不如我在这儿开个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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