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沉根本不在意他这个那个,看了一眼他可悲的动作,把桌子文件打扫干净,其间收到了勤务兵送来的物资,一个副官倒是干起了保洁和保姆的工作本来就令他有所不爽。
等把注意力放到了男孩身上,自己先前递给他两张纸还是干干净净的被放在胯间,不禁又无奈地反问了一句,“你连自己擦擦的力气都没有了?”
沈元筠被他问得有些羞愤,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这个人全看在眼里,还能反问得这么心安理得,他似是执拗刻意赌气的用纸巾擦了擦大腿根的血渍和精液残留,然而手臂只能抬高一下又认命般的失力掉落,反复这个动作让男孩儿看起来像极了一只快坏掉的提线木偶。
“行了吧,别动了。”周沉啧了一声,搓了搓手环顾四周,找了把陈放随手换洗衣服的木头椅子,拍了拍灰尘摆到沙发的面前,又往墙角上的沈元筠方向走去。
这又想把他怎么样。沈元筠有点吓破了胆地摇着头,周沉不想过多解释什么,像是拎兔子一样,拽起沈元筠的两只手,顺势抬起拖住他的膝窝,尽量不碰到他身上有伤口有污浊的地方,但这个动作更像是个公主抱,说不想抱最后还是因为他太废物了没办法。
沈元筠非常排斥身体接触,即使动作看上去很温柔,但是已经给他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阴影,没有力气站起来,倒是有力气挣扎,“放我下来!别碰……”
“行。”反正他本身也不乐意,他只是个完成命令的可怜工具人。周沉一个行字话音刚落,下一秒手说到做到的一松,沈元筠几乎是海豚音的尖叫一声,下意识用全身的力气死死地抓住周沉的军装,差点把男人一个前倾连同他一起跌倒。
怪不得苏贺羞辱他羞辱的起劲,这种嘴硬心软的小男孩谁看了谁不想欺负,可是对于满身血液精液还如章鱼般盘着自己的沈元筠,周沉心情有点说不出口的苦涩和复杂。“到底用不用我帮忙?我只想把你放到椅子上给你清理一下。”
“不需要!”沈元筠羞愤地大喊一声,可是值得让人发笑的事,嘴上如此硬气着的他还是抓着男人的衣服没有松手,直到被周沉无奈地扶着腰生扛起来,才终于脱离了失重的危机感。
然而现在这种姿势似乎比刚才更让人难堪,沈元筠还想嘴硬的挣扎什么,结果走了没有两步远就被周沉毫不怜惜地一下扔到凳子上,凳子角磕到他的小腹,如果没有男人摁着,他一定又会掉下来。
“趴着椅子跪好,我要消毒你别动,疼就抓着椅子腿,有力气就叫。”周沉的语句简短利索,声音因为烦躁和无奈带着些不悦的低沉,说出的话和苏贺似如出一辙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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