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也给你配个助理。”苏贺打趣着,把沈元筠扶地站起来,能看见男孩拽着自己军装的手都吃力而颤抖着,完全丧失了逃跑或反击的生理条件。
留他一个人在身边就是留一个眼线,沈元筠立刻摇头拒绝着,但又不得不认命,“想派个人监视我就直说。”他有些有气无力的扶着木床,虚弱地说着。
“用得着监视你?监控比人有用。”倒还挺多疑的,苏贺也就是随口开玩笑一说,对待沈元筠也根本不需要外人来看押,自己地下室各种各样的玩具足够让他都来上一遍一个月都不带重样。
只见男孩站住了站稳了,也还是乖乖的没有上来就啃他一口,让苏贺看着还是欣慰的,冲他挥了挥手示意他跟着出门,“走了,给你换个卧室。”
走,怎么走?沈元筠低头看着自己遍布伤痕一丝不挂的身体,再加上各种无力和疼痛的加持都是寸步难行的,只见男人都已经走出去几米开外去摆弄上锁的铁门了,沈元筠还是原地踌躇着,“我还光着……”他小声对苏贺说着,“我也走不了。”
怎么事儿这么多。苏贺一时间觉得厌烦,皱着眉回头却看见沈元筠一个人光着孱弱可怜的身子,扶着床低头不好意思又不得不开口地说着,两只脚内八着上下摩擦,扭捏又羞耻。他承认他是个下体动物了。
“还撒上娇了。”虽然听不出来这句沉声冷漠的语气哪里有撒娇的意思,但在苏贺眼里从昨天看到现在的臭脸小男孩,这种莫名的娇羞属实难得,勉强原谅他,走上前脱下军装外套就像昨天一样把男孩包裹住,三两下横抱起来。
沈元筠本意只是想让苏贺给他件衣服,让他缓一会儿再动身,没想到男人的无耻又一次突破他的下限,被桎梏进怀里的他又用全身的力气挣扎着,“放开我!我没让你抱我,放我下来!你放我下来!”
男孩的排斥对他来说从来不顶用,苏贺掂了掂因为挣扎有点掉下去的沈元筠,用奶孩子的姿势抱着对方,手却不合时宜地掐到他刚刚被打的又红又肿的屁股上,“要么光着从这儿爬出去,要么老实下来就这么走,要哪个。”
显然两者都无一不碾压着他的尊严,然而后者的条件明显比前者要优厚,疼痛让沈元筠不得不老实,跟着全身都在打战,虽然没有回答,却停下了摆动挣扎的动作,头蜷缩到男人厚重的衣服里,即使有些闷但也不愿让他面对现实。
只是他不知道,他这个动作别光说男人,在外人眼里都只会显得乖巧而可爱。毕竟还只是个十五岁的雏儿,再加上本就体态纤细,没有了不必要的挣扎,苏贺抱得更加轻松像是抱了条狗,只能感觉到胸前生物温热的呼吸。
感觉到男人抱着自己一步步走着,沈元筠没有真正的懈怠,虽然不知道自己即将去往哪里,但还是默默记着每一步走过的路,转过的弯。
路上时不时遇到一些驻守刑房牢狱或者路过的战士,每个人都毕恭毕敬地向男人敬着军礼,喊过一声将军好,而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最后落在沈元筠的脸上,有震惊有疑惑也有些人是色眯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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