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筠已经丧失了思考能力,他没空去想苏贺是怎么得知了他的真实姓名,也不知道男人的到来是不是再给他增加身上的刑罚,这两天两夜的折磨让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希望。

        那肉棍还在不停的抽插着,沈元筠的屁股也已经被颠得红了,全身上下就没有一处儿好地方,苏贺还记得沈元筠第一天来时也是一副狼狈落魄的模样,只是眼底的那股傲气经过此次一折腾,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想停下休息会儿吗?”苏贺抚摸着沈元筠白嫩的后背,男孩儿的身体冷的发抖,却也因为颠簸不止根本无法缓解,要不是有刚才药剂的加持,现在这幅身体恐怕更加孱弱。

        苏贺的声音在这暗无止境,持续不停的机器运作声中显得尤为明显而突出,即使沈元筠已经意识微弱到了极致,也能把男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用自己的意识点了点头,用尽全力的想要表达自己希望停下。然而在苏贺眼里根本看不见他这微小的动作,“想继续也没关系,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上一句话像是天使的神音,而现在却是恶魔的审判,沈元筠竭尽全力地想要摇头,可他的动作在木马接来不断地颠簸中根本体现不出,张开嘴想要说话,然而就算他还有力气能发出气音,也会被机器的噪音而掩盖。

        恍惚间,他看到苏贺嘴角一直挂着的笑,而那张笑脸是那么的狡黠,却又带着笃定胜利的骄傲,他就知道,苏贺现在来看他只是为了欣赏这幅由他铸造的作品,凭借自己现在的身体,根本无法对他做出任何反应。

        “这是最后十五分钟了。”苏贺从上到下抚摸着沈元筠的后背,像是在摸一只受伤的小狗,给他轻轻顺着毛,而说出的话却不那么温柔,“也是你最后一次机会,待会儿停下该说什么,想清楚。”

        沈元筠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熬了这么多天,受尽了这么多的虐待,到头来他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意志和身体。他不怕死,身为医者,身为研究家,他也早就看淡了死亡的恐惧,然而男人第一次让他体验到了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被机器操弄的这两天里,沈元筠刚开始是一如既往地哭泣求饶,希望有谁也好,可以救救他脱离苦海,就算是杀了他也是给他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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